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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九章 捅死了十七個老毛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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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也給了一支特殊部隊便易活動的機會。

沒有人會拿著珍貴的火箭彈來玩地毯式轟炸的,雖然火箭彈的單體造價並不高,但人家搶手啊。在眼下這個時代,只有狙擊手才能對付狙擊手。但是俄羅斯人的獵兵比起中國的狙擊手們來說,就像業餘的和專業的作比較一般。

如今波爾塔夫琴科就是再放求救信號,也不可能被俄軍的後續部隊給看到了。

一個小時後,後續俄軍兩個師的主力趕到,並且嘗試著向被圍俄軍靠攏,就算雙方對彼此的打算都心知肚明,一些小技巧該用還是要用的。俄軍主力在距離波爾塔夫琴科旅兩俄里的地方,被國防軍一個團『死死』地攔住了。

俄軍兩塊部隊之間那真的是『雞犬相聞』啊。兩俄里多遠一點地兒?兩公里多那麼一點點。幾乎可以說這個打阻擊的團就跟包圍先頭旅的國防軍主力是連在一起的。俄軍主力就是想玩反包圍/反分割,那都不可能。

後續的俄軍主力在戰鬥打響第一槍的一天後全部抵到。

對比包圍圈裡的俄軍先頭旅陣地,阻擊陣地的戰鬥烈度可謂很低很低的。兩邊都很少拿出火箭彈這種大殺器,更多是用隨軍的小炮對轟。

兩邊的火炮數量都不多,炮口口徑也普遍較小。這要放到一百年後,多少幾十門炮呢,對轟還有點看頭,但現在呢?七八成的炮彈打的是實心彈。場面很熱鬧,卻根本打不死幾個人。

真正的戰鬥出現在兩天後,墨跡了三天的國防軍主力,感覺著已經消耗了俄軍先頭旅很多火箭彈了,就決定打一打,試試看。他們先是集中火力——火箭彈和火炮對著俄軍猛轟上半個小時,然後一批國防軍精兵,就挺著刺刀,拉著零散的隊列,向著俄軍陣地瘋狂猛撲!

俄軍陣地前,火箭彈如鞭炮一樣爆響。喊殺聲還伴隨著炮火和槍聲,肢體、雨水、鮮血、泥漿飛上半空……

半個小時後,國防軍停止了猛攻,損失很不小,可依舊進展有限,只能與波爾塔夫琴科繼續對峙。

但是這種對峙沒有多久,一個小時都沒有,一波用黃色土布包括著腦袋,這露出了兩個眼睛的日裔營士兵,悄悄的從國防軍陣地摸向了俄軍陣地。

該感謝這場颳了四天三夜還沒有停歇的大風,不然,俄國人不會等到日裔營進到距離他們只有一百多米的位置時才發現。然後火箭彈就再度跟過年時的鞭炮聲一樣密集的響了起來。

這一天裡,國防軍向俄軍陣地發起了五次進攻。然後天色暗了下來。

魏秀志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肉眼真正的觀察到了,這天空的陰雲像是更濃了。大風都颳了這麼久了,竟然一點都沒散去。

夜色里,國防軍對俄軍的先頭營陣地再度發起了進攻。而魯緬采夫也不是吃素的,他從今天先頭營受到的進攻密度上判斷了出,中國人對先頭營是真的下狠手了。那麼俄軍對於國防軍的阻擊部隊,也開始了猛攻。

戰場上浴血奮戰的時候,一波波的俄軍和國防軍就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然後又退下去!黑夜裡,國防軍終於是衝上了俄軍先頭營的陣地上,俄國人也不示弱,雙邊的戰士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展開對沖!

雙方散兵隊形組成的衝擊波和反衝擊波,每一次接觸,代表的就都是殘忍的白刃戰!

波爾塔夫琴科的心情很沉重。

俄羅斯軍隊如今也配置了胸甲,他們用木塊和皮革拼湊成一幅幅甲衣。先頭旅的俄軍士兵很多就都配上了這種木甲。但是在跟中國人真真拼殺搏鬥的時候,似乎俄軍依舊處在下風。

那是一處炮兵陣地。只有一個炮兵連,一共六門小炮。

被一股中國士兵給奪取了下。

當時天色已經方亮,躲在坑道中的波爾塔夫琴科用望遠鏡『親眼』觀看了一場殘酷的白刃戰。

炮兵連屬於奧加涅相團,奧加涅相團是莫斯科的守衛部隊,算是魯緬采夫手頭的一支精銳。

炮兵連全軍覆滅了!

戰士們非常勇敢的跟衝上陣地的中國人戰到了最後一刻。迅速前往增援的俄軍有一個營的兵力,趕到炮兵連的陣地時,他們雖然沒能改變炮兵連覆滅的結局,但他們還是飛快的奪回了那六門火炮。突殺進來的小股中國部隊兵力還剩下不足一個隊,被那個俄軍營一個反擊給輕鬆的驅除出了炮兵陣地。

但是很快,中國人就又聚集了相當的兵力進行反撲,大約二三百名中國士兵衝上陣地與剛剛奪回火炮的俄軍營展開了慘烈的白刃拼刺。

二比一的兵力對比,波爾塔夫琴科原以為俄軍營將會輕鬆獲勝!

但最終的結果卻完全出乎波爾塔夫琴科的預料。俄軍營兩倍於中國人的兵力,居然拿中國士兵不下!這可是白刃戰啊。斯拉夫人明明比中國人壯很多的,而俄軍拼刺刀的能力在歐洲也是大名鼎鼎的,可是那一場戰鬥卻是以中國士兵有節奏後撤而告終,占據著兵力優勢的俄軍甚至都不敢去追擊。直到現在,波爾塔夫琴科眼前似乎都還有那一把中國刺刀的寒光在閃爍。

波爾塔夫琴科的心情竟是前所未有的沉重。波爾塔夫琴科依舊很堅信勝利屬於俄羅斯,他們肯定會笑到最後,只不過他們將要付出的代價會比他之前的預期要慘重得多!

某國防軍進攻部隊的團部,坑道里。

一營一隊已經回來了,這支在反清戰爭中多次立功的部隊,出征時的八十八人,活著回來的卻只有二十二個人!

那是二十二個血人,每個人從頭到腳幾乎都被鮮血給浸透著。就像剛剛從血池子裡爬出來一樣,他們所過之處,地面上就會留下一行行滴血的腳印,一滴滴的鮮血從他們的身上或是衣服上滴下。

一滴一滴,一滴一滴……

在早晨太陽光的照射下,那些血跡反射出令人心悸的艷紅色。

帶隊的營官一瘸一拐走在隊列的最前方,神情堅硬,目光堅定。

他的胳膊上和大腿上各有一道用刺刀剌開的傷口,深可見骨。面頰上也破開了一個大口子,綻開的皮肉就像翻開的魚嘴,醜陋而又猙獰。腦袋像是一個血葫蘆,整個人臉上身上全是血,有他自己的,更多的卻是敵人的。黎明時的這一戰,他捅死了十七個老毛子!

全隊損失慘重,隊官都死在了陣上,作為領頭的營官,他之所以沒死,不是因為他貪生怕死,而是因為他的武力高。

楊遇春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再上戰場,他受的上很重,養好了傷可能又到冬天了。但他覺得自己學了一個乖,下回再干肉搏戰的時候,他真不應該挺著刺刀就上前,他應該拎著一把大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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