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四十七章 都是陳鳴逼的(2/2)
「就是那個五歲當上校,十二歲成為俄羅斯陸軍少將,25歲成為普魯士元帥的傢伙?」現任外交大臣的黃松一邊看著情報摘要,一邊聽著高類思的匯報,最後噗嗤的笑出了聲。
不怪他覺得可笑,實在是利奧波德的經歷太匪夷所思了。他那如同做了火箭的升職歷程,不得不讓黃松聯想到中國古代封建帝王給自己未成年的兒子封賞的xx大都督,xxx節度使這樣的頭銜。
雖然卡爾大公也是25歲就當上了元帥,可人家是在戰場上一刀一槍打出來的。對比起來,利奧波德的元帥軍銜真心是水的不能再水了。
可所有人也都不能否認他的好運氣,作為一個貴族家庭的小兒子,不僅娶上了英國的女王儲,現在更是有一頂王冠從天而落,利奧波德的運氣真的是好到逆天了。
等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高類思第一件事情就是讓秘書去辦公廳拿文件,雖然他是轉職歐洲事物的右侍郎,而且年齡大了,不可能下一任還接著幹下去了。但這些並不是他不關心外交部大事的理由,他的主要精力是放在歐洲不假,但外交部里發生的一些事兒,高類思也要做到心中有數。
黃松是一個樣子貨,他並沒有去南美的封國,而是一直留在南京。然後混到了外交部尚書的位置,但外交部的一應大事,更多是左侍郎盧蔭溥在料理。盧蔭溥,紀曉嵐之姻親。他大哥盧蔭文是紀曉嵐的大女婿,雖然紀曉嵐在盧蔭溥的成長過程中並沒出的太大的力,但紀曉嵐讓盧蔭溥找到了組織。
陳漢建國早期,朝堂上的政治勢力還是分門別類的。勛貴一派,從龍一派,以及前清投降官員為主流的降官一派,這都是很涇渭分明的。也就是後來,新儒舊儒之分,和各種思想的復生以及引入,讓幾個大山頭裡小山頭林立,到最後才打破門戶之見。
而在此之前,陳漢官場向上攀升的途徑當然不可能全都由各派系壟斷,但他們至少壞事有餘。盧蔭溥背靠大樹好乘涼,是以,現在才五十五歲的他已經實質上主持了外交工作。可以說,下一任的外交大臣的椅子都已經有一半在他的屁股底下了。
秘書出去後,高類思背著手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並且在窗戶旁邊停住了腳步,伸手拉開窗簾,向辦公樓下的花園望去。外頭是白花花一片,陽光強烈,但並不能使他那壓抑的心情輕鬆起來。
英法在盧森堡和比利時問題上的彼此妥協,可以說是這是英法合流後的歐洲外交上的一個成功標誌。這意味著英法之間的信任又向前大大的邁進了一步,這對整個歐洲力量的整合與發揮都有重要的意義。
比如英法普魯士、奧地利這四個強國,如果之前英法各自留了七分勁兒,在防備著對方。普魯士和奧地利敲敲邊鼓,又因為各自實力的原因,都留了八分勁兒。
但是現在,英法可以再各拿出五分力氣,普魯士、奧地利也能各拿出三分力氣,他們對俄羅斯與美洲的增援會直接翻倍的。
那就意味著美洲戰場上還能多出十萬級別的法軍來,俄羅斯戰場上更可以多出二十萬人的歐洲聯軍,還有別的事情比這個事兒的影響更大的嗎?
陳漢嚴重低估了歐洲人的融合進度。更重要的是,這次戰爭過去之後,甭管誰勝誰負,歐洲都將作為一個強大的政治、經濟、軍事合作體,重新出現在世界的舞台上。
英國、法國、普魯士、奧地利、俄羅斯等國,他們內部的各個國家,不管大的小的,彼此中很可能會有矛盾、紛爭出現,但是在對外的時候,整個歐洲聯合在一起,那可是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
說句實在話,對於陳鳴的『一意孤行』,將中俄之間的戰爭紛爭上升為東西方的全面戰爭的行為,高類思是非常有意見的。
是的,在高類思眼中,這場東西方大戰的發起者,很大程度就是已經在準備著退位的陳皇帝了。
他可不覺得是歐洲人不知趣,非要強硬的跟中國懟上,完全是自己找k。在高類思的眼中,東西方大戰之所以爆發,完全就是陳鳴把西方人壓榨的太厲害了。
看看他對俄羅斯的索求,看看他在美洲利益上的堅持,看看他在非洲黃金上的貪婪……
高類思潛意識裡對歐洲還是有好感的,當然,他絕不會因此而背叛自己的祖國,但在感情判斷上就免不了要出現不一般的變化了。
他雖然贊同陳鳴的對俄強硬立場,但也同時認為,目前的局勢並沒有發展到對整個西方世界採取軍事手段的地步,現在東西方大打出手的戰爭局面完全是陳鳴一手造成的。
與之相比之下的歐洲,看起來紛爭不斷,陳鳴似乎選擇了一個十分巧妙的時機,但是在高類思看來,也正是因為有了陳漢這個不斷進逼的龐然大物的壓迫,整個歐洲才迅速走向合流。不然,英法為代表的兩大勢力,未必就不能再繼續打下去。
陳鳴的『強硬』和『貪婪』為英國解決歐洲的問題,為法國解決自己的危機,都提供了一個絕佳的機會。陳鳴這更是在幫了歐洲人一把,而且隨著戰爭的進行,整個歐洲都在迅速的融合當中,他們發揮出來的實力也就會越發的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