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李建成也是一種榮譽(1/2)
一隻飛鴿飛翔在藍天,飛行在南京到魯山的路上。它帶著新的主人那焦慮萬分的心情,還有那悲哀到不能自已的傷痛。
「嗚嗚嗚……,太皇太后也太狠心了……」
「我家老爺就算不是他的嫡孫,可那也是親孫子啊。她怎麼就那麼狠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孫子往火坑裡跳?」
「姑母,你說太皇太后的心怎麼就這麼狠,這麼硬。我家老爺不說,我呢?我呢?」
「當初我嫁入陳家,雖然是姑母您出的面,但背後還是太皇太后使得力。從黃家的親緣上,我還要喊她一聲姑祖母,她是我親姑祖母啊。怎麼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家破人亡呢?」
小黃氏嚎啕大哭,一系列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太大了點,神經都要崩潰了。
陳崗不知道受了誰的慫恿,突然要辭職不干,而且還要跑去安南。陳崗連續好幾天不上衙門,等到小黃氏終於開口詢問的時候才知道了這一消息。要知道陳崗這幾年隱隱約約的受了不少打壓,何況他本人也不是多麼有能力的人。
沒能力,還沒有眼力,他不倒霉誰倒霉?
好不容易皇帝封下了一個爵位,也一般般。官場上就卡在了從三品,卡在了副部級,還沒有實權。
所以小黃氏平日裡很少問他官場上的事的,唯恐刺激了自己丈夫的自尊心。但她也萬萬沒料到陳崗會說都不說一聲,就遞上了辭職信。當小黃氏發覺的時候,陳崗不僅已經做好了打包走人的準備,還發出了一封封邀請信,廣邀『舊儒派』的師生好友,打算一同南下建立他們的理想之國。
雖然三傑現在打的依舊是『清』字旗號,雖然戰線打下了河內的三傑還是個都督府。
小黃氏知道這一切的時候,人都要瘋了。
在她眼中,陳崗拋棄眼下的官職去安南,那就是自己往火坑裡跳。再沒有實權的從三品也是高官啊,安南那裡又算得什麼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陳崗這些年遭受的壓制的影響,小黃氏很敏感,她覺得陳崗就是去南阮,也比到河內強得多。然後她苦勸陳崗,後者不聽,小黃氏就去找幫手,找親戚朋友一塊來勸,幾乎沒有人贊同陳崗的決定。但是陳崗這個在陳漢帝國中現的越來越沒有存在感的人,那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要去河內。
無奈,小黃氏進皇宮去求見了黃老太。可是黃老太在擱後一天時間裡卻賜下了一柄如意給陳崗,一瞬間裡小黃氏要火山噴發了。黃老太這完全就是為虎作倀,看著陳崗走向絕路不僅不拉一把,還順水推舟。「老太太的心也太狠了……」
宋王妃,也就是陳聰的夫人,面色焦慮的用手帕給自己侄女擦著淚花。幸虧她之前就讓人全部出去了,這些話給外頭人聽到了,還以為是對老太太的大不敬呢。
「沒你想的那麼嚴重。陳崗也是老太太的孫子,老太太怎麼會看著他走向絕路呢。」
雖然黃氏這麼的說著話,可這幾年陳崗遭受的待遇已經清晰無比的告訴他,打壓或許不明顯,可壓制真的是確確實實存在的。
陳崗的身份,或許是之前就造成的糾葛,讓他一直鬱郁不得志。黃氏還知道了一些自己侄女不知道的事兒,那是皇宮裡的老太太給她說的:「高氏這個娘當得真好。」老太太把這些年陳崗遭受的隱約抑制都歸類到了皇太后身上。認為是高氏從中攪和,才讓她的倆孫子始終不和的。
至於陳崗的生母,那現在都還沒有上玉牒。
絕望之中的小黃氏想到的是魯山的太上皇,陳崗也就在他老子掌權的時候舒坦過幾年。這事兒,小黃氏覺得陳惠能勸阻住陳崗。
只是這件事上小黃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丈夫心中的想法,她更不知道自己丈夫早就去了密信給魯山。
陳崗做出遞交辭呈的決定絕不是衝動之下的選擇,而是經過反覆思量的。
外人都沒能感覺得出的『壓抑』,他自己怎麼會感覺不出呢?雖然那個該是的劉文這些年也一直都在從三品的官位上打轉,可是陳崗手中的權利怎麼能同劉文相比呢?後者已經掛上了侍郎的職銜,是整個文教體系中的巨頭,實權在握者。就是部門的一把手對劉文也是很客氣的。當然文教部的一把手對陳崗也是非常的客氣,但這『客氣』是不一樣的。
陳崗想要做出改變,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對比當年他已經很成熟了,他不希望自己一直被拴在文教部里,被上上下下的人舉手一致的供起來,他希望能接觸一些實事,為以後打基礎,積累經驗。
陳惠早就對他說過,陳鳴雖然不會給他封王,但會給他一塊很好很棒的土地。陳崗對自己老爹的話自信不疑,所以他現在也更需要去接觸些實事工作,好為日後做準備。他可不想有朝一日自己來到了屬於自己的封土上的時候,表現的如一個鄉下老財主,除了讓人種田什麼都不知道。
「真的以為我是一時衝動嗎?這件事上我早就跟父皇有過商量。父皇支持我這個決定。這不是自我放逐,也不是自己跳下火坑,更不是自尋死路。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日後!」
陳崗府中正房,下人們全都不在了。陳崗把他們趕回下去,然後他把一封信丟在了小黃氏的跟前。
陳崗的面容有些扭曲,他的嘴臉有些猙獰,他的神情有些激動。陳崗現在很激動!
「我們一家人的未來不在南京,在北美。在萬里之外的北美。」
「我一直都待在文教部,待在南京城裡有什麼用?」
「我更該知道怎麼去治理一個國家。」
「我在南京城一輩子也不會得到這個機會,只有走出去。去安南,在那裡我才有面對一切困難的機會,我才有面對治理一個國家諸多難題的可能。」
「你以為這單純的就是一處自我放逐嗎?」
「你以為當今皇帝會要了我的命,還是陳杰、楊正杰、吳熊光那三個早被我那個好兄弟攥在手心裡的傢伙給害了?」
「他們敢嗎?」
「我再怎麼著也是他陳鳴的大哥,同父異母的大哥。誰敢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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