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七十一章 倫敦華埠……(2/2)
張瑋左手拎著一包雜貨,右手拿著一個肉夾饃,一邊走著一邊吃著,是滿口流油。在爵祿街,進餐館裡吃飯是一回事,但他更喜歡靠路邊小吃來解決自己肚皮發餓的問題。
「也就是這巴掌大的一塊地兒。」李壽手裡拿著一張報紙,《泰晤士報》的增刊,是關於不久前震驚歐洲的華沙火車站刺殺案的增刊,就跟在張瑋的身後,優哉游哉的看著報。
人已經在英國渡過了四個春節的李壽,而且明年下半年就能回國的李壽,對於眼下的熱鬧是一點都不放在眼裡。十個爵祿街也比不了一個秦淮河!明年過年的時候,他要湊熱鬧能直接去秦淮河了。翰林院大學畢業,又來到英國盡心盡力的教書五年,文教部不把他分在南京那是沒有天理的。
李壽回了一句話後,低下頭再接著看起了報紙。這上面是關於華沙火車站襲擊案的最新報導。塔列朗竟然就這樣的死在了華沙,真的是難以想像。這可是法國的總理大臣啊?
而現在刺客的身份也有了確定,華沙市政府職員,出身波蘭貴族家庭……
李壽心理面唏噓不已。
這麼好的出身,有著體面的工作,還有一個漂亮的妻子,竟然義無返顧的走向了刺殺這條絕路……
李壽不是為刺客感覺著可惜的慌,而是在內心中為波蘭人反抗沙俄統治,爭取獨立自由的決心而感到波盪、震動。同時也關注著這間刺殺案件之後的一系列影響……
張瑋卻沒有太多的感慨,雖然他很追捧刺客的拉風感,近在咫尺,人盡敵國!方寸之內,有我無敵!
就像中國史書上的那描述刺客的字句,彗星襲月,白虹貫日,帶著一種淒涼決然又大無畏的情懷。
這是真正的勇士。他們不是無情,而是有情,大情,大情懷,大仁義。
但張瑋的關注點只在於刺客,而不是李壽那樣熱心的關注後續局勢變化和歐陸影響。雖然教歷史的是張瑋而不是李壽,李壽是教數學的。
「你還沒看夠啊?從前天開始,這報紙上就都是塔列朗遇刺身亡的消息。雖然說起來這也算大事件,可老這麼翻來覆去地炒,有點小題大作啊。」
張瑋這段時間更期盼的是國內的消息,可惜他已經來到歐洲了,否則他就能再次目睹國防軍將士在大閱兵過程中的雄姿英發了。而且這次的大閱兵還有藩屬國的部隊,那可是陳漢四十餘年來的第一次。
而且張瑋心裡頭還掛著一件事,考試。再有六天,農曆臘月二十二日,他畢業以來的第一批學生就要迎來關鍵的期末考試了。這個時代的學生家長,那可沒人敢不把分數放在眼裡。
聽得張瑋抱怨了幾句,李壽也就把報紙收了起來。反正他也看完了。
李壽眼睛都不用看張瑋就知道他現在想的是什麼,煙館他們是絕對不敢進的,一旦進了煙館,只要被發現那他們就完蛋了,消息報到文教部,連老師的資格都會被取消。就連阿片酊也被他們避如毒蛇。
可是爵祿街這地方除了銀行商行和到處都是的商店、中餐館外,還有一個好玩的叫女支館,尤其是那些高檔的女支館,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啊。
李壽是有老婆的,而且他老婆人就在倫敦的學校家屬院,但張瑋沒有啊。張瑋的媳婦還在老家伺候公婆呢。二十出頭的年紀,不殘不廢,身強體健的大男人怎麼會不想著嘿咻呢?
張瑋就算臉皮薄些,這事兒上也不會薄的。而且張瑋、李壽的收入都是不低的,特別是張瑋,除了在學校教書育人以外,他還接受其他英國教育組織的邀請,中國歷史在英國是很火的。就算他年紀不大,金額不會太高,但能說一口流利的英文,也給張瑋帶來了不菲的收入。下『館』子,那是小菜一碟。
館子還在前方,收入不低的兩人對於街邊站著的那些搔首弄姿的流鶯是不屑一顧的。目標直指燈壁輝煌的『伊斯坦堡』。這家有著濃郁奧斯曼風格的女支館,對於來自中國的張李二人來說,可比亭台樓閣、池館水廊的中國古典風格建築更有吸引力了。
當然,這家館子的老闆也是中國人。
倆人趕到目的地,遠遠望見『伊斯坦堡』左右邊隔著三門面的月明樓的大堂里燈火透明,門前人流如潮,卻是有人在哭,有人在喊,竟然是一副異常混亂的樣子。
「怎麼回事這是?」
張瑋和李壽對望了一眼,急忙奔了過去,片刻後他們得到了一個讓他們感到震驚的消息。
「倫敦市長,在一場朋友邀請的晚宴上遇刺身亡!兇手還沒有抓到。」
吃飯的地方就是月明樓。
聽到這個消息,張李二人真的是久久沒有說話。
如果說華沙火車站的襲擊案距離他們還十分遙遠的話,那麼現在的這場刺殺離他們就很近很近了。
刺客,刺客橫行啊……
東西雙方在中國農曆的臘月下半月時間中,都在為狡猾的刺客傷透了腦筋。
這一章寫著寫著覺得跟主題都不大粘連了。下一章轉回國內,正文會在本月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