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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六十八章 陳鳴的忠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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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資料上才四十五歲的人,現在看這卻如五六十歲一般蒼老,可見這些年活得也不快活。

倭什訥雖然是個『帶兵』的人,可面龐白淨,說話斯斯文文,若是換一身公服的話,倒是更像個飽讀詩書的學者。

「哦?從西邊過來的?幾位都是從西邊趕過來的?西邊可是夠冷的,淨天都在打仗。」

店掌柜一邊詢問,一邊做了個手勢,將幾人引到店面後房。

房間裡,掌柜的與倭什訥雙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暗號已經對上了。

這家小小的商行已經在下關這兒開辦十二三年了,潛伏的很深很穩,就是國安都沒有對這家小商行起疑心。掌柜的潛伏了這麼多年,壓抑著內心的仇恨,也安安穩穩的過了下來。這次還是第一次全力運動商行的『能量』,在這個節骨眼上,把一小批軍火送入南京,這可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完成的。

掌柜的和白山商行能十幾年都安安穩穩,除了為人謹慎之外,未嘗不是他動作不大的原因。而現在商行動起來了,那麼商行留下的蛛絲馬跡也就越來越多,很難保證不被國安聞到氣味。

當然了,這些事情人家未嘗不知道,但掌柜的也未必害怕。

對於他來說,死,並不是最可怕的事情;報仇可能才是最重要的。誰讓他從記事的那一刻起就被湮沒在了仇恨當中呢?

……

周添才這陣子已經連續N個夜晚沒有好好休息了。這個關鍵時刻,警部上下已經忙得是連軸轉了。

雖然這情報遞上去之後,陳鳴並沒有給他什麼壓力,但周添才怎麼可能真的沒壓力呢?

眼看著都十二月里,城裡頭的虱子還是沒抓淨,這要是正月初一那天真的鬧出大新聞了,周添才必然遭受斥責是絕對的,但這並不是周添才的第一顧慮。

周添才真正的顧慮是,那天如果出了大新聞,這就是給陳鳴臉上抹灰了。

如陳鳴這樣的帝王,手底下怎麼會沒有幾個死心塌地的人呢?周添才就是其中的一個。那是鐵桿。

這個時候他第一考慮的是如何讓陳鳴的告別大典完美無缺,如果讓皇帝陛下的禪讓大典變得一塌糊塗,他周添才就百死而不能贖其罪了。這也會讓陳鳴的人生履歷上都出一道傷痕,多出一道缺陷。

周添才心裡有種預感,不把虱子抓感覺,這大年初一的時候真的是要出事的,他絕對是不願看到陳鳴光輝威武的形象不圓滿,不美滿的。

「大人。」南京城治安管理處負責人劉成山走進了周添才的辦公室。

作為警部的副部長之一,此次臨時成立的京城治安管理處的一把手,劉成山是靠著自己多年辦案的赫赫威名的。

出身童子營的劉成山曾經以春秋季童子營第一名成績畢業,在戰場上升職的速度堪比坐火箭,要不是在一場戰鬥力少了三根手指頭,劉成山年紀輕輕就會成為國防軍中的一員虎將。但就算少了三根手指頭,劉成山在轉入警界之後,也順順噹噹的在二十六歲的時候坐上了南京警局秦淮分局局長。

到現在,劉成山已經早脫離了地方警局系統,從警部直屬的重案組開始,一步步走到副部長的位置。

這次的京城治安也有劉成山負重要責任,國安系統的權利雖然也很大,但擺在明面上的國家暴力機關那是警察,而且京城還有不少的特警,不管是人數還是覆蓋範圍,完全碾壓躲在陰影中的國安。

所以歷次的京城治安管理處的負責人都出自警界,而不是情報系統。這一點就算現如今的內務大臣高士達也不能否認。

「丁號目標已經全部被清理。丙號目標的主要犯罪人已經被暗制,隨時可以把他們剷除。」

時間已經走到了十二月,京城治安管理處在過去的時間裡已經陸陸續續的抓了不少破壞分子,這當中水平有高有低,抓捕難度有強有弱,原因也各有不同。有的是歷史遺留問題,有的是安南、緬甸乃至朝鮮的獨立分子,他們準備的破壞行動也有輕有重,但迄今為止還沒有發現有以刺殺陳皇帝為目標的組織。

劉成山也不需要為他們操心,因為他們已經被抓進了監獄了。真正讓他操心的是那些沒有被抓到的。

到今天為止,就治安管理處已經掌握的情報來看,一共還有四股敵人。這四股敵人,一股來自西北,與天方教有瓜葛;一股是純粹的僱傭兵,他們是拿錢辦事,連僱主是誰都不曉得;再有一股是來自俄國,在治安管理處內部被稱為乙號,算是第二號組織,不少線索也已經被治安處掌握。最後剩下的甲號,這是治安管理處的最大敵人,發現其痕跡的時候都是十一月份了,到現在掌控的也是寥寥無幾。

「請大人放心,卑職一定儘快將之緝拿歸案。」把情報向周添才匯報了一遍,劉成山內心裡雖然為甲號犯罪組織頭疼不已,對乙號犯罪組織也不能掉以輕心,但還是向頂頭上司連聲打包票。

從警部衙門出來之後,劉成山整個人都要不好了。他雖然在周添才面前打了包票,但他心裡真的是沒有譜啊。那伙俄國人還多少留下一些痕跡,因為帶頭的人是俄國人,不是東方面孔,多多少少給人留下了更深的印象。可是甲號組織呢?據那幾條僅有的消息分析,他們可都是東方面孔啊。

唯一的線索就是京片子,那伙人中有人說著一口地道的燕京話。治安管理處的人還根據這一點推斷那些人很可能是八旗殘渣。

可是那些八旗渣滓再怎麼殘廢,抓不到他們也沒辦法啊?

說真的,對方真的太小心了。劉成山前陣子甚至故意放鬆了關卡哨所的盤查,就是期望著對方能有所行動,可到現在為止他也沒有收到任何有用情報。

劉成山沒有想過讓賢,因為他自信自己是整個警察系統里辦案、查案第一流的存在,自己不行,其他人也不行。

所以,眼前這個巨大的難關,他一定要克服。

「走。」劉成山戴上了帽子,低聲說了一句。左右的兩名跟隨立刻隨了上。

「大人,現在去哪兒?」

「回管理處。」劉成山果然的說道。

來見周添才一次,做出了保證來,那就等於是自己給自己加了一個緊箍,劉成山這也是自己在逼自己。他可是童子營出身的人,陳鳴在他心中是什麼樣的地位就不需要多說了。要是陳鳴的禪讓大典,陳鳴的告別儀式上出了簍子,叫他自己都沒臉做這個官。

官場上的影響,官位上的考慮,劉成山從沒有去想。

話說,現如今的陳漢朝廷上,陳鳴的忠臣真的是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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