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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二章 天兵煊赫,天數已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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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光之戰的目的並不是單單占據一個仰光城,還有仰光周邊的勃固、勃生,可以說這一戰的目的是整個伊洛瓦底江三角洲。

所以緬甸人的反抗是十分激烈的。任何一個地方的三角洲區域都可以說是最適合人類生長生活的地帶,伊洛瓦底江三角洲可以隨是整個緬甸最最富裕的一塊土地,而且也是為了將暹羅人趕下海,斷絕暹羅開闢第二戰場的戰略,阿瓦不斷調派部隊南下仰光。

而且仰光這片地方山地是沒有了那麼多,但高高低低的丘陵矮山還是有不少的,更主要的是這裡的森林也一樣廣大。孟莽就充分的利用了這一便利條件,利用有利地形不停地打擊暹羅軍。現在暹羅也只是在中國水師的幫助下拿下了一片狼藉的仰光城。

之前的戰鬥中,在緬甸很有象徵意義的瑞大光塔都被大炮轟出了好幾個窟窿。一些掉落的黃金和寶石也在兵亂中被搶劫,但是緬甸畢竟是一個佛國,在這裡佛教是整個國家的象徵,大金塔又是緬甸崇拜佛教的象徵,很有特殊意義的。所以在水師陸戰隊徹底控制了這裡之前,瑞大光塔遭遇到的破壞還不是很嚴重。

大金塔外表鑲嵌的無數黃金和數千顆耀眼的寶石除了『自由掉落』的外,並沒有遭受敗兵的搶掠,完全有黃金鑄造的塔頂,二兩重的金剛鑽,玉石雕刻的坐臥佛像和羅剎像,都沒有遭受大的破壞。受損的除了大金塔本體,就是大金塔外頭的幾座小金塔也被炮彈給打中了。陳鳴接到這一消息後,可以說是大鬆了一口氣。

他並不是像英國人那樣要殖民緬甸,也不是日本人那樣的侵略,何況兇殘貪婪如英國和日本,也沒有對大金塔進行徹底的破壞,陳漢就更要保護大金塔了。這是緬甸人的象徵,在帝國軍隊還沒有徹底拿下緬甸的時候,就搶劫大金塔,這太容易遭到當地人的反感和反抗了。

現在暹羅方面送到消息,飛鴿從暹羅直接出發飛躍雲貴,然後在四川一路沿江而下,很快的就能抵達南京了。雖然這途中會損失掉一批信鴿,但這種傳遞消息的辦法真的很迅速。

按照原定計劃,暹羅南北兩路大軍當予格瓦城會師的。南路軍從仰光北上,北路軍從勃固南下,意圖是連城一張大網,在打通兩地交通線的同時也儘可能的絞殺這期間的緬甸軍隊。好以應對集結兵馬嚴正以待的勃生。後者是緬甸重要的港市,伊洛瓦底江三角洲勃生河左岸,南距河口二百五十里,東距仰光約三百里。孟莽在丟失了仰光、勃固這兩次近海城鎮之後,就把指揮部轉移到了勃生。

貢榜王朝不是之前的東吁王朝,其國度阿瓦距離伊洛瓦底江三角洲距離相當遠,如果仰光、勃固的暹羅軍敢棄勃生於不顧,直接向北進攻阿瓦,孟莽一定會讓暹羅人嘗一嘗後路運輸斷絕的滋味。要最大限度的打擊緬甸人,親自統兵抵達仰光的鄭信還是把勃生奪下的最好。

孟莽也不願意放棄勃生,在全力的集結兵力,這種情況對於暹羅軍而言當時一件大好事。與其每城必打還不如集兵一處一決死戰來的利落。也正是因此,暹羅軍才會兩路出擊以作橫掃之勢,最快的清靜仰光和勃固之間的緬甸游擊部隊,然後於勃生城下一絕後患。

旱季的緬甸並不是不下雨,而且一旦下雨還不是小雨。

這天剛過午的時候猛地颳起了一陣大風。很快天空中就彤雲密布,接著兩點不到就下起了雨。開始是小雨,不久雨是越下越大。崎嶇的山路上寬·阿派旺部五百餘戰士不時的有人摔倒在濕滑的山路上。「啪嘰啪嘰」的聲音不絕於耳。

寬·阿派旺是一個營官,他所在的暹羅王室禁衛軍是暹羅軍中第一支中國化的純火器部隊。能夠成為其中的一營營官,今年剛剛二十七歲的寬·阿派旺很是優秀,而且出身名門。

「長官,這雨太大了!是不是要戰士們先躲躲雨?!」風雨聲中先行警戒的一隊隊官頌堪湊到寬·阿派旺的耳朵邊用力的叫道。「下這樣大的雨,緬甸人也不會冒雨前行的。我們的時間還很充足。」

「不行!部隊不能停下。」寬·阿派旺搖著頭,堅定地大聲喊道。隨即他就扭頭衝著左右跟隨的衛兵吼道:「告訴部隊所有人!讓大家再加把勁!翻過這些山就到古色了!我們要是趕在緬甸人通過古色之前堵住那裡,我們營的每一個人就都是英雄。為了能夠儘快的清楚我們的敵人。這點雨又算什麼?!不要忘了當初教官對我們說過的話,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們的任務就是搶先堵住古色。現在,就是天上下刀子也要給我拼命趕路!」寬·阿派旺大聲的喊著。不過雨聲實在太大了。他說的話連自己都有些聽不清楚!

他左右的衛兵眼睛裡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也泯滅了。他所說的鼓舞的話,也沒有讓衛兵們興奮。

雖然這兒的天氣並不冷。可是雨水下來後,那感覺還是挺涼的。他們營裝備的里可沒有雨披,能夠讓他們遮風擋雨的只有頭上的斗笠。不像中國的山地步兵旅,裝備里就有雨披,用帆布做的,平時就疊放在挎斗內。碰到雨天立刻就能拿出來用!

雨水打濕了衣服貼在身上讓人感到十分濕冷,更加讓戰士們覺得不好受的就是山路的濕滑。濕滑的山路是不管你是營隊官還是普通的小兵,在它面前就是皇帝老子也和叫花子是平等的,數不清到底摔了多少交了。包括寬·阿派旺在內,所有人身上面都沾滿了泥漿,黏糊糊的極為難受。

但是寬·阿派旺還是堅持派出部隊警戒。

緬甸人對付暹羅和國防軍的態度完全的不一樣,他們會抓住任何一個暹羅軍隊疏忽的地方給予他們沉重的打擊,所以疾行進當中的寬·阿派旺營依舊要保持警戒。

事實上寬·阿派旺也很想休息一下。等雨停了再走多好。身上的衣服濕冷地讓人打顫!風裡來雨里去對於喜歡了溫暖氣溫的暹羅人來說是很討厭的一種事情,可是他不能。要是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而放過了那支可惡的緬甸軍隊,寬·阿派旺是無法原諒自己的。當然,他的上級也不會原諒他的。

寬·阿派旺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長日子沒有徒步跋涉了。禁衛軍的活動範圍就是在吞武里,除了訓練期間的拉練,寬·阿派旺連一壁之隔的曼谷都很少去。作為純火器部隊,他也更喜歡雙排排隊,排槍擊斃的戰鬥方式,而不是圍繞著雨林和丘陵進行的刀槍肉搏。

根據情報顯示,緬甸人與他部之間存在著一定的差量,但是他卻沒有把握將這一點差量的數值不斷擴大,最終在古色截住那支可惡的緬甸人的騷擾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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