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一章 世界悄悄發生的改變(2/2)
就算是少許的精銳部隊,給陳鳴配上了米尼式步槍,那玩意兒也一樣是用嘴巴吃東西的,想要填裝彈藥就必須立起身子。
所以,英國人的小算盤並沒有打響。但是他們多多少少也有收穫。
就比如中國的士兵在業餘時間喜歡運動,足球這東西,不僅在中國推廣的很順暢,英國人學起來也分外順溜。這項運動的規則早多少年就傳到了加爾各答了。
「嘟!」
隨著一聲尖厲哨響,一隻紅白色的皮球高高飛起在空中,下面七八條大漢還沒等皮球落地,便已經迫不及待的撲向那預定落點,周圍人群發出一陣陣的歡呼。
加爾各答的英軍校場上,中英第一屆加爾各答足球賽的第五場比賽,正式開始了。
英國人對於足球的熱愛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在階級分層森嚴的軍隊,這樣運動開展的卻不是很順利。白人是不會跟印度土著混在一塊運動的,而白人軍官也不會跟白人士兵混在一塊運動,甚至是低級軍官和高級軍官之間都有著不可跨越的天塹。
但是在國防軍里,這些問題就全都不存在。賽場上,哪怕是一個士兵也跟衝著對付的軍官球員放鏟,軍官球員也能跟地位遠比他們底下的士兵為爭奪球權而滾作一團。
在跟中國的陸戰隊接觸了之後,英國人沒能學到什麼讓人眼前一亮的軍事訓練技能,卻學到了如何讓軍隊更加團結,更加的融為一體。
當然,英國人就算看到了這種『賽場上不分高下』的好處,想要在英軍裡頭徹底的推展開來,那也是非常困難的。
可不管怎麼說,英國人知道了一點,適當的容忍士兵們『運動』起來,並不是一件絕對的壞事。
作為一支軍隊,在嚴格訓練之餘,必要的文體活動也不應被忽略——軍營里全是血氣方剛的男子漢,旺盛精力終究需要個發泄的地方。光靠紀律強行壓制,短時間內還行,時間長了難免會有後患。
當然,這一點在戰爭當中是可以通過jyll來發泄掉的。
如今這個時代的歐洲軍隊,那可不是一般的腌臢。
jyll這種事兒雖然很不人道,很多時候更被說成禽獸行徑,但對於一支常年處在高壓環境下的軍隊來說,真的很有釋放激情的效果。甚至這在一定程度上都能激發起士兵對於戰爭的嚮往。
可是在要求相對嚴格的國防軍中,士兵們過多的激情,通過各類比賽,那就是一個極好的發泄渠道,還有助於鍛鍊軍人之間的配合與協調意識。
不過比起21世紀的解放軍習慣的籃球,國防軍所選擇的主要運動方式卻是足球——其對抗性比籃球或許不那麼直接,但對球體本身的要求更低,而且還可以穿上護具比賽。比如說護膝、護肘、護腿板、護踝、護腕、護腰,效果當然不能同21世紀的同類產品媲美,可至少是個防護。
可以說是這個年代最適合軍隊的集體運動了。
國防軍與英國人已經比賽了四場,四場比賽全部輕鬆拿下,只是比分有不同,從一開始的12:0,到最後一場的5:0,雖然都是大勝,但英國人防守上的進步也是肉眼可見的。
連續大比分輸了四場,卻因為比分的不斷縮小而給了英國人最後的希望。他們堅持跟中國隊比下去,就是渴望著在『失敗中吸取教訓』,然後完成屬於他們自己的絕地大反攻。
那樣的話,加爾各答的英軍將完成一個奇蹟!
這對鼓舞英國人和英軍的士氣會產生巨大的影響力。
這比賽已經不單純是競技之爭,更不是意氣之爭,而變成了國家與國家的心勁、士氣之爭。
競技比賽是和平時期的戰爭。體育競技本身就是充滿優勝劣汰的殘酷法則。承載了愉悅,也承載了民族感情,及歷史恩怨的淵源。
原時空位面里,1986年世界盃馬拉度納率領阿根挺2-0完勝英格蘭,在足球場上為馬島之敗復了仇,當時阿全國喜極而泣,英國人深深地悲傷。這很正常。還有1966年當英格蘭奪得世界盃後,從英國移民澳洲的人數銳減,因為民族感情已經深深地影響了社會。
這個時代,這一切當然都沒有發生。
但可以以此推彼。
歐洲人對於中國也肯定憋著一口氣,英國人的利益多多少少是被中國給損害著,而中國先進大踏步的進入印度,更是很直接的危害到了英國人的利益。
英國人就好比馬島戰爭後的阿根廷,而中國就是在人家家門口狠狠地欺負了人家一次的英國。
這些約翰牛為了『大局』著想,他們在具體事務上只能選擇了忍耐,但是當面對面的體育競技開始以後,情緒的轉移,讓他們對自己的『絕地大反攻』寄託了極大地期望值。
……
中國的親王殿下將要訪歐的消息,在承天十八年的初冬時候傳到了俄羅斯帝國的首都聖彼得堡的。
此時雖然還不是俄羅斯冬季里最冷的世界,但是剛剛被冰雪渲染的俄羅斯帝國首都,在有心人看來,卻是比冬季里最寒冷的時候還要寒冷。因為歐陸的大氣候改變了。
普魯士和奧地利退出了對俄國人的支持,尤其是奧地利人,單方面的與奧斯曼帝國簽署了停戰議和。因為兩國的精力有了新的目標——法國人。
在這年的冬季,瑞典人沉寂了下來,喪失了一名強硬而富有政治手腕的國王,讓瑞典剛剛有所起色的國勢再度沉淪。可是普魯士的國王腓特烈·威廉二世與奧地利的國王——哈布斯堡王朝的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利奧波德二世,都已經公開宣布要干涉法蘭西的革命。
三個國家的戰爭一觸即發。
一支支法國的民兵衛隊正在向著巴黎集結,向著法國的北部集結,歐洲大陸上即將爆發的這場戰爭不可阻擋。
聖彼得堡恍如遭受了一記重擊。
中俄奧三國停戰談判開啟的好消息已經成了過去,西線的俄軍通過聖彼得堡向東轉移,街頭上還殘留著當時掛起的標語和旗幟,但是在莫斯科冬季的寒風下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當日的顏色。
以普魯士和奧地利為代表,包括英國、西班牙、葡萄牙在內,一個個昔日俄羅斯的支持者全都收縮了銀根,俄羅斯的軍費即將再次乾涸。
俄羅斯帝國在歐洲的聲威正被奧地利和普魯士兩國趕超,失去了近乎整個西伯利亞,失去了歐亞分割線上的大部分的鋼鐵工廠,俄國的鐵產量,從之前的歐洲第一,世界第二,轉眼就掉落到了眼下的歐洲第四,甚至被普魯士所趕超。
沒有了各國的資金,軍費乾涸的俄羅斯已經無力再將戰爭支撐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