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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三章 重點在西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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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內碼頭上響起了一聲爆炸驚破了天際。遭受到襲擊的南京特使被炸的血肉模糊,被現場沒受到爆炸波及的隨從們趕忙送到了船上,然後使船一刻不停的就離開了河內港口。連要跟著他們一同返回南京的洪映暉都顧不上了。

只在慌亂的碼頭中留下一地斑斑的血跡。

洪映暉呆立在碼頭邊,整個人仿佛一尊寒冰雕琢的塑像一樣,心裡的翻騰著無盡的冰寒。

「完啦,全完了。」這下河內必死無疑了。

竟然有人衝動到向南京來的特使丟炸彈——洪映暉倒是不認為那是周子楠在做戲,剛才炸彈爆炸的一瞬間,雖然硝煙瀰漫,可彈片橫飛中,洪映暉仍然留神於周子楠,周子楠和身邊的一名隨從渾身是血的樣子是做不了假的。洪映暉自己也是搞情報出身的人,自認為自己還是有一些眼力的,周子楠在遇襲的那一瞬間驚恐的樣子怎麼看都不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話,人是可以表現出一副受怕的樣子。但人在猛然遇襲的瞬間那下意識的神情,很難有假!

而不是假的那就是真的了。

真的有人在河內碼頭向南京特使撂炸彈?

那河內不完蛋還誰完蛋啊?

南京張牙舞爪的正對著河內虎視眈眈呢,這簡直是主動送上門的把柄。

洪映暉都可以想像得到是怎麼一副情景了。南京大兵壓倒,河內碾為粉齏……

況且,這個時候真的假的又有什麼區別呢?

看著南京使船遠去的影子,洪映暉一臉黯然神傷。

……

陳鳴很快就收到了河內的速報,當他看到周子楠的啼血上書之後,嘴角不自覺的浮現了笑容。

他可不管周子楠是真的挨炸了,還是假的挨炸——還能上書這就說明人是活的。摺子上只說受傷,那就說明沒少胳膊腿,更沒性命之危。

周子楠出使河內的使命卻是已經做到了。

陳鳴都不會去國內此次河內之行的細節,沒有必要。他已經知道了『周子楠』這個人,這是一個可用之才。

因為他既然能做成河內之行的大事,那麼周子楠就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他要真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河內之行就不會落得這麼個結果。

這就是一個很直接的應證關係,周子楠就是一個膽大妄為的人。而這樣的一個人在眼下的時代裡頭,可遠比一個遇事膽怯,為人中庸的人要好多了。

陳鳴就是這麼認為的。

接下來的事情已經沒有任何疑惑了。

陳鳴『勃然大怒』,當即下令大都督府水陸大軍齊出,蕩平河內。

趁著河內都督府治下的安南土著跟都督府的矛盾正烈,此刻出兵,能夠最大的影響安南土著對河內的支持。陳杰就是想跑進大山里去打游擊,也不見得有那麼個群眾基礎。

因為他手下的民眾大多數是安南土著啊,這些人正憤恨著河內都督府的時候,陳漢打進來了。從心理上他們就會對陳漢多出一分好感。

這會對陳漢在安南北部形成統治打下一個良好的基礎。

至於三傑的悲嚎,誰還去管呢。

皇帝的意志就是整個陳漢前進的方向。

伴隨著中西戰爭的勝利,伴隨著一個個陳氏宗族封國的建立,海外封國這個畫餅已經不是純粹的鏡中花水中月了,那是看得到摸得著的利益了。

很多勛貴重臣都知道,皇帝『預言』,幾年後歐洲將會有大亂,此亂生於法蘭西,然必將燒遍整個歐陸,歐洲人的精力在今後的一二十年中會完全的陷入這場戰爭里。然後,陳漢的大好機會才會到來。

那麼皇帝在醞釀幾年後的大動作的同時,先把眼皮子底下的這點小零碎掃蕩了,滿朝文武誰會不答應呢?再傻逼的人也不會說河內未有失德,不當征!

地位更親近的一些人還知道,皇帝雖然在著手解決安南,實際上更多的精力卻是放在天方世界。

這奧斯曼人與俄國人的上一場戰爭剛剛過去了十一二個年頭,恢復了一定元氣的奧斯曼人,自覺的這幾年實力大增,於是著手搞了一個復仇計劃。六十歲的阿卜杜勒·哈米德一世身體很不好,他並不是一個英明神武的君主,奧斯曼人也在推行著改革,但這更多集中於軍事方面。

平庸的阿卜杜勒·哈米德一世很清楚自己要改變軍隊的做法會觸動日益腐化的禁衛軍和西帕希(封建騎兵)的利益,所以阿卜杜勒·哈米德一世先是在外頭建立起了新式軍隊後,又以出巡為幌子,擺脫了禁衛軍的控制,這才露出廬山真面目。

伊斯坦堡的禁衛軍目瞪口呆,似乎是第一次發現這個在皇宮中被囚禁到了四十多歲的蘇丹,在政治上表現一直很平庸的蘇丹竟然會來這一手。

阿卜杜勒·哈米德一世還擁有中國的支持,禁衛軍不敢自己擁立出一個新蘇丹來跟阿卜杜勒·哈米德一世打擂台。何況阿卜杜勒·哈米德一世也沒有一巴掌把他們徹底打死的打算。

奧斯曼帝國在幾年前爆發出的一段緊張時刻後,政局和軍事都陷入了一種平衡,奧斯曼人艱難的政治改革也在這種平衡中一點點展開。

而後阿卜杜勒·哈米德一世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而俄國人在吞吃了一部分波蘭後,他們向南挺進的國策依舊沒有改變,更成立了黑海艦隊,這對於奧斯曼帝國是一個嚴重的挑釁和刺激。

自覺的手中實力變強的奧斯曼人也謀求著復仇,阿卜杜勒·哈米德一世只有一個兒子,今年才剛剛七歲,而他的身體已經不行了,所以這蘇丹的位置註定不能被他的兒子繼承的。

那麼他在蘇丹寶座上坐了這麼一回,他要留下一點值得留念的功績啊。

他的哥哥穆斯塔法三世就是在上一次俄土戰爭結束前病逝的,第五次俄土戰爭的慘敗絕對是穆斯塔法三世早逝的一大原因。而阿卜杜勒·哈米德一世登位之初就面臨著奇恥大辱,現在他活不多久了,阿卜杜勒·哈米德一世希望能夠洗刷這個恥辱。這樣就算是死後他也安心了。

所以奧斯曼人要求俄國歸還克里木汗國,承認喬治亞為他們的屬地,授權土耳其檢查通過海峽的俄國商船。這當然是聖彼得堡所不能接受的。

如今的高加索一線,戰爭的氣息越發濃烈,一種一觸即發的感覺告訴所有人——第六次俄土戰爭為期不遠了。

所以,中國與俄羅斯的戰爭也為期不遠了。雖然很突兀,但當初中國與奧斯曼簽訂了同盟協約,那是必須要遵守的。

與這場似乎是突然間就降臨的中俄戰爭相比,河內只是一個開胃小菜。

尤其是對於打老了仗的陳漢軍將們,對於自起兵以來,戰事就不間斷的他們來說,蕩平河內一戰輕鬆的很。參謀部不知道都將河內的軍事、經濟、政治和交通情報摸的有多麼清楚了,哪怕是山裡頭的一條小溪地圖上都有標記。

滅亡河內,乃至整個安南的戰爭推演,大都督府就進行了好多次。現在要發兵河內,那太輕鬆了。

陳鳴也沒有調派大軍,除了一支水師部隊外,就動用了西南軍區布置在廣西的邊防軍部隊。

當然鴻基市的保安部隊也有了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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