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6章 我不夠資格的喲(2/2)
林海文臉上,那是標準的「懵逼」啊,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我?」
「嗯?」岑何春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儘管他見到裡面就覺得很不妙,可這一刻,尤為不妙。
「我可不是陶瓷大師,也不是什麼工藝美術大師,怎麼能去當這個大師瓷協會會長的啊?」林海文此時此刻,就跟古時候在金鑾殿上,面斥君王的強項令,那叫一個正氣浩蕩,誓死要把皇帝亂命給打回去的樣子。
他對面的岑何春和秘書長,自然就是昏君了。
「林海文,你又在玩什麼把戲?」岑何春一陣驚怒,大師瓷協會會長當然不用是工藝美術大師,但作為民間陶瓷大師應該是必須的,林海文作為合作者燒出了凌瓷,要說是呢,也不能說不對,就是略微勉強了一點,但幾乎沒有人在意這個——除了林海文本人。
這是要死啊。
林海文無辜:「我說的是實話啊,瓷都大師瓷協會,畢竟是相當權威的,具有國際國內影響力的地方行業協會,讓我這麼一個外行去當會長,實在是不像話吧?我很感激陶協的看重啊,但確實無法擔此重任,還是請陶協再慎重考慮一下。」
「那你上躥下跳,說七說八,搞得疑神疑鬼的幹什麼?你讓李牧宇來幫你說什麼話?你把凌鳴的會籍改到瓷都去幹什麼?」岑何春一句話比一句話重,說到最後,幾乎要按著桌子,來個托馬斯迴旋了。
「岑副會長這話真有點意思啊,」林海文還是不緊不慢的:「我發現岑會長這個腦補功力真是了不得,當初公盤的事情,也是自說自話的就給一二三安排了。現在這個會長,又是把我從沒做過的事情,一樣一樣地安在了我頭上。老岑啊,你這腦洞功力,要不去寫小說吧,說不定就老樹開花,另開新天了。」
相較於岑何春的暴怒,秘書長就有點真懵逼了。
他跟林海文沒有打過交道,聽來的消息雖然驚悚,但沒有面對面較量過,很難直觀感受,更不會有岑何春那種弦兒繃緊的感覺。
「那,那林先生的意思是?」
「咳,」林海文微微一笑,腦袋轉了個九十度,凌鳴配合著坐直了身體,拉了拉上衣,也露出一個端莊的微笑:「我自己是萬萬不能勝任的,不過二位覺得我身邊這位凌鳴大師怎麼樣?是不是格外適合啊?」
「凌鳴?」
凌鳴微微頷首,頗有大師風度:「不才願意為瓷都和國家陶瓷事業,略盡綿薄之力。」
二更,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