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2章 光榮往事(1/2)
央視新聞中心的小座談會,林海文不得而知。
陸松華那裡,他是親自上門拜訪的。從各方在報紙媒體上,文字大戰以來,其實陸松華都是站在林海文背後的定海神針,他雖然沒有親自出聲,但很多支持林海文的人,如果沒有看到背後站著的這尊大神,大部分人是不敢冒頭的。
「我也不去說你了,反正你總是有辦法的,做人行事,端正謹嚴的有,放浪形骸的也有,你這樣的,估計日後也是文壇一朵奇葩。我就不做煞風景之人了。」陸松華點點他,出乎意料的和氣。
林海文很好奇,「我還因為要聽您訓我一頓呢。」
「他訓你做什麼?」孫秀蓮最近聽林海文的名字聽得比較多。國家文物局是文化部下屬單位,低半格。孫秀蓮跟傅明光是一個級別的。她當然對《帝王出行圖》也是很關注的,「他念書那會兒,可比你新潮多了。」
「哦?」
陸松華還挺得意,「當年我不著一縷,夜行京大,也是很有名聲的。」
「……」林海文眼珠子都掉出來了,「您,沒被抓進去啊?」
「京大裡頭,規矩是不一樣的。」
林海文沒想到,陸松華還有那麼狂放不羈的時候。看來他這點邪門和狗脾氣,在陸老眼裡,也算不上什麼了。
「你那首『竇章柏趙當時體,輕薄為文哂未休;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頭四位是泰朝四君子,新派文體的奠基人,你這是自比這四位了?」陸松華最主要的,還是跟他探討一下林海文的新作品,「不過行文辛辣太甚啊,我跟摩詰談起,他說就算是你沒有丟出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憑這一首詩,那幾個也要遺臭萬年了。
想一想確實也是,一場文戰不算什麼,但一首詩卻能夠流傳多年。後人聽講解的時候,全然從寫作者的角度去看,張贇他們,豈不是就真是身與名俱滅了。
以後這種詩,還是要少有所指,要是重視身後名的,就這一首詩,就是生死大仇了。」
陸松華特意提點,林海文當然是領情的。
「對了,之前跟你說『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後一聯還沒得麼?」
《華國詩詞大會》上,林海文攏共寫了兩首半。《靜夜思》和《念奴嬌·中秋》前後登在了《古詩觀止》和《藝術家》上。剩下這一首,大家也是很關注,不過林海文比較猶豫,究竟是要改一改拿出來,還是直接拿出來。這個世界,九九也是重陽節,畢竟九為數之極這個文化是沒變的。但中秋弄了一首重陽詩,不是很適合啊——而且他也錯過了重陽節的機會,總不能等到下一年。
「暫時還沒有。」
「行吧,詩這個東西,也不是急的來的。」陸松華覺得這再正常不過了,其實很多古詩詞名作,也只是那麼一聯兩聯非常的好,剩下的,不少都是湊上去成詩的。
「上回我去白龍寺,石嘯也去了,遇見了屈主席。」
「哦?那小子倒沒有跟我說。」
石嘯嘴巴還挺緊。
「當天張贇也在,臨走的時候,激將我寫一首詩,我倒是寫了一首給證一法師,念給您聽聽:『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
孫秀蓮站在廚房裡頭,看著客廳里一老一少,一個清清朗朗地念著詩,一個微微側身在聽,喃喃品兩遍,像極了一對和樂的祖孫倆,就覺得這個老房子,都變得溫馨起來了。
……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