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上蒼落子,練兵場(2/2)
仙王的數量在瘋狂的增加著,太多真仙在歲月中沉澱數個紀元,磨礪、升華自己的道果,終是貫通了自身的路,一躍而上。
十萬年的時光,便有數百的仙王誕生!
且,這樣的情況只是一種開始,後面只會更兇殘,因為真仙的基數在爆炸性的增長,有力的支撐起了仙王誕生的條件。
或許哪一天世人便能見到更匪夷所思的場景——仙王破萬,列成大軍!
當然,在仙王層面上的輝煌璀璨,准仙帝就不怎麼行了,至今尚未有消息傳出,誰真正突破,證就了那樣的道果。
只是能偶爾看到,一些經歷無盡歲月仍是不能突破的仙王,在傷感中抉擇,向道祖請命,踏上了另一條道路。
「天資有限,終是強求不得……」他們如是道,「苦修,成就不了我們的道果……或許,只有經歷一場場將生死都要置之度外的血戰,才能看到一線的光明。」
他們要在最殘酷的大戰中升華!
這樣的環境目前是尋不到的,因為九天無敵,蓋壓整個界海。
而別的高手都在忙著苦修,哪有時間陪他們血戰?
真要強行動手,打破天庭的法度,估計下場會比較慘——真以為有了輪迴,就能為所欲為?
殺不了你,還不能永恆鎮壓?
但是,也有一個地方是例外,在未來註定會有連天征戰,殺到萬古成空。
「既然如此,你們便去到那裡坐鎮……」道祖彈指,一道時空的門戶打開,讓他們跨越了整個界海,降臨在一座不朽的神城中,成為第一批的守護者。
「那個世界,越來越不安穩了……」
姬寰宇的眸光很深邃,像是透過了那玄奧的封印,得見另一個世界的動作。
無數的高手在試探、在衝擊,要打開一個缺口,帶來最深沉的毀滅。
「也是難為你們了,費勁心思伸過來了一隻手……」道祖平淡開口,「只是,這有用嗎?」
……
界海中,一個浩大卻透著暮氣的世界在沉浮,隨波逐流。
這一片天地,它曾經輝煌過,曾經璀璨過,是界海中的一方霸主,親手主導過太多世界的毀滅和消亡。
它是黑暗的眷顧者,曾經有過兩位數的仙王,被稱為不朽之王!
只是,他們選擇了一個錯誤的對手,結果所有的輝煌都被終結,徹底落幕。
不朽之王死絕了,連帶著太多太多的真仙,以及當初肆虐九天十地的劊子手,但並非是被屠殺一空,還有諸多的族群與家族被留了下來。
他們遺忘了當年的仇恨嗎?
有的人是,也有的人不是。
一開始,這些都不成問題,因為修行的世界問題最直觀、最淺顯,都源自力量。
有了力量,什麼都不是問題。
兩個派系,誰都壓倒不了對方,直到有一天,一個傳承了不朽之王血脈的生靈崛起,他在恍惚中聆聽到神秘而可怕的低語聲,闡述了至高的道,讓其修為突飛猛進,以一種讓人難以想像的速度升華,在最短的時間內堪破了一道道關卡,成為了仙王!
作為血色紀元後誕生的第一個仙王,其態度決定了世界的走向,決定了眾生的意志。
他是最極端的主戰派,最堅定的復仇者,壓制與清洗了太多的嚮往和平的生靈,讓整個世界回歸到當初異域全盛時的作風。
他還建立了一個神廟,擺放了異域曾經不朽之王、不朽者的牌位,匯聚諸多信仰之力,終日祭奠不絕。
甚至,他還搬來了兩個矗立在罪州上的雕像,那是兩大不朽之王——安瀾和俞陀的屍身,想過將他們用最大的儀式葬下。
只可惜,一尊准仙帝的手段難以破解,最後也只能連帶著周圍的土地一起切裂,轉移了過去。
做了這些事,並非是單純的祭奠先祖,而是在潛移默化的引領著一種思潮,一種復仇的思潮。
「我們的世界,曾經是多麼的輝煌與絢爛,震懾諸多天地,為了建立界海大黑暗共榮圈的目標而努力。」
「但是,這一切都被毀了,一些極盡可怕的兇殘者降臨,毀滅了我們的文明,毀滅了我們的秩序!」
「這種仇、這種恨,我們能忘記嗎?」
「不能!不能!」
……
刻意忽視了曾經做下的種種罪孽,努力強調著自身經歷的悲慘遭遇,不想想一切是否是因果的輪轉。
最強大的生靈在營造可怕的氛圍,主導了眾生的思潮,愚昧者在追隨,清醒者也不敢反抗。
這便是力量稱尊世界的悲哀,有了力量,你主宰一切,沒有力量,就只能被主宰。
只有屹立在世界的巔峰,才有真正的自主權,還有選擇權。
「呵……」不朽之王冰冷的笑聲在神廟中迴蕩,充滿了不屑,目標不是別人,而是自己世界的生靈,「一群人云亦云的愚昧者……」
「不過,這又如何呢?更符合我的計劃……」淡漠的話音響起,「這種盲目的熱情,這種堅定的復仇意志……多麼好的祭品啊!」
「億萬生靈擺上祭壇,接引至高者的力量和意志,能造就多少不朽之王呢?」
「我很期待!」
這尊不朽的王者早已墮落進最深沉的黑暗,縱然是自己的子民也不放在心中,只是視作一枚籌碼。
屁民而已,何須在意?
能夠死的有點價值,還不趕緊的感激涕零?
……
異域在磨刀,這是上蒼之上的棋子,不指望他們做出什麼巨大的貢獻,能夠試探出一兩分虛實便足矣。
一枚棋子而已,又不是最重要的那幾枚,能讓他們給主人做出點貢獻,這是恩賜!
至於異域最後的下場、會不會被九天世界碾碎成渣,誰會在意?
「這是你們的落子嗎?」紫霄宮中的道祖有感,眸光洞穿了一切時空,「我看到了……」
「一個不錯的練兵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