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歲月長河,誰掌刑罰?古今未來,唯我獨尊!(2/2)
「嗡!」
一抹又一抹絢爛的仙光在歲月長河上亮起,那是仙道強者的神通,他們在從長河中中攝取、烙印一段影像,那是道祖的成長史。
影像不完全,有很多地方被打了讓人深惡痛絕的「馬賽克」,根本不可詳查,否則會有名為「河蟹」的大恐怖降臨。
縱然是如此,剩下的那些也讓很多仙王與真仙吃驚,暗自咂舌。
「這就是道祖嗎?年輕的時候可真腹黑……」一尊仙道強者不由自主的吐露心聲,而後一臉驚恐的改換了措辭與形容,「說錯了說錯了,是智慧通天,手腕絕世……」
「是啊……」仙王感慨,「想想我們年輕的時代在做什麼?」
「修行,砍人;再修行,更好的砍人……」他回憶著往昔的歲月,「縱然最後叱吒風雲,稱霸一個時代,但最後改變了什麼呢?」
「什麼都沒有……」仙王輕嘆,「天地,還是那樣的天地;眾生,還是那樣的眾生……」
「一切就像是一場輪迴,這般無休無止的轉動下去。直到哪一天世界破碎了,沉墜了,葬在界海的深處,成為歲月中的一抹淺淺的痕跡……」
強大如仙中的王者,也不能不承認,在道祖誕生之後的九天十地,是整個世界都充滿了朝氣與活力,這是從最根本處透發出來的,要打破那種宿命一般的軌跡,真正印證人人如龍的道!
這是一個文明最絢爛的曙光!
「他在這個世界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記,改變了整個世界與眾生……或許,這便是道祖能夠踏入那等至高無上境界的一部分原因。」
很多人聆聽著仙王的感慨,最終思索良久,不得不承認這番話很有道理,道祖的行事與手段,為所有人打開了另一片嶄新的天地。
「唔……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有點佩服那些生命禁區了……」一尊真仙咂舌,「被如此人物針對,視為前半生的主要目標,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能有人在這個時代活蹦亂跳的,真是……了不得啊!」
「萬龍皇、麒麟皇……說說你們的感想唄?」
「滾!」幾位九天十地太古時期的皇者不想說話,用一個字強行終結了話題。
……
「這個時代如此迷人,我要親身去涉足、去感受。」一尊仙王眸光清亮,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道友可想好了?」駕船的王者相勸,「在這裡下船,貢獻點可是照扣,但是性價比很低。」
「我已經做出了決定,無需再勸了。」仙王意志堅不可摧,終究留了下來。
且,與他意見相同的人還不少,數尊王者、數十真仙,這是一個龐大的陣容,足可顛覆、破滅一界了。
小舟繼續前行,消失在諸人的眼中。
「走吧……」一道時光的門開啟,最強大的王在輕語,「進入這個時代,或許我們可以與年輕時代的道祖進行另類的對抗,尋找一抹觸動,成為我們突破的機會。」
他們依次進入了時光的門中,想要做些大事業,或是與年輕時代的姬寰宇進行智慧的對抗,或是親身參與到一個個轉動時代的大事件中。
然而數十萬年後靜坐在紫霄宮中的道祖,只想告訴他們一句話——你們想的有點多,在我的主場還想浪?
前一刻很牛逼,下一刻要傻逼,形容的便是那些仙道的生靈。
一道清亮的光,從虛無中落下,無聲無息卻又帶著一種令人驚悚的法則,烙印在每一個進入道祖時代的生靈身上。
下一個瞬間,所有人的臉色都黑了,嘴裡有些發苦——因為他們那一身可撼動世界、破滅大千的偉力被徹底禁錮與封鎖!
一刀九九九,人被砍成狗。
「我們就這麼的……成為了凡人?」一尊仙王的眼角抽搐,發出了哀嚎,「這還玩個毛啊?」
……
「按照九天世界的時間來劃分,我們進入了荒古時代。」駕船的仙王無精打采的宣布,「現在是那裡最後一尊帝的時代。」
「唔……那尊帝你們也不陌生,就是現在的無始仙王。」他看了看在進入時間長河後就一臉失神的無始,似乎沉浸在了對時光的探究與揣摩。
「無始是在這個時代誕生的嗎?」
諸強驚訝與好奇,查探與追溯那一段歷史,見到了無始大帝成長的經歷,成道路上橫掃一切敵,讓一些仙王頷首認可。
能證就仙王之輩,本就是各自紀元中不敗的神話——只要不遇上bug級的人物,比如石昊、道祖。
「父母皆是一個時代中最出色的人傑,機緣巧合下孕育了他,封印在瑤池中,於動亂將至的年代出世,最終成為一代無上帝者,蓋壓了九天十地。」
這是無始大帝的人生簡歷,寥寥三兩句話闡述了一尊無上人傑的風采。
仙路盡頭誰為峰?一見無始道成空!
當然,也有一些很「優秀」的「人才」,他們的關注點比較古怪,「瑤池聖地,這似乎是一個由女性人族組成的聖地誒……」
「那麼問題來了,無始仙王小時候在這裡長大,有沒有被女裝過呢?」
「當!」
一聲巨響震動了蒼茫歲月,一口仙鍾在發威,那種威壓蓋世,不可阻擋!
「噗通!」
「噗通!」
落水聲不絕,一尊又一尊的真仙乃至是仙王,都被按在時間長河中用力的摩擦。
「就你們話多。」
出手的人是無始仙王,不知何時,他從沉迷時間長河的狀態中退出了,黑著臉祭出了無始鍾,給人留下難以忘記的回憶。
幾經掙扎後,那口恐怖的大鐘才離開,讓一些人從河中灰溜溜的爬上船。
目睹這一切,不少強者都在暗自發笑,不過考慮到兩邊陰沉的臉色,終究是沒有笑出聲,從而引來一致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