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勝出,吞道,襲殺!(1/2)
這是一場在仙王領域中都堪稱最恐怖的對決,在萬古歲月之中留下自己的痕跡,驚擾了時空的浪花。
很多塵封在歲月之中的古籍,或許便有今日這一戰的點滴記載。這是逆轉了過去與現在的偉力,仙王中的巨頭面對,都只有低頭這一個選擇。
在那戰場的核心之地,熾盛的仙光將一切都化作虛無,那種力量是純粹到極致的毀滅。毀滅天地、毀滅萬道……到了最後,甚至連自身都在毀滅。
光消散了,歸於永恆的黑暗!
時空在這裡中斷,或許外界不過是過去了一瞬間,此地便是經歷了千年萬年,有一種難言的孤寂,像是埋葬了古今未來。
「究竟發生了什麼?」縱然是同一個時間點,九天十地中能夠觀望這一戰的也唯有極道至尊之上的強者,他們無力去參與什麼,只能在那種驚悚萬古的波動中去焦急的等待一個結果。
畢竟,整個宇宙都因為那種激戰的餘波而不斷顛簸,像是一艘身處在海洋上巨大風暴中的小船,生死都無力自主。
他們沒有半分的懷疑,若是九天十地因此而寂滅,此界也唯有寥寥幾人可活,剩下都是撲街的命。
事實上,若不是道庭統御了整片乾坤,所有的力量都在調度中,這個世界早就完蛋了。相當於數十尊仙王玩命搏殺的動靜,縱然戰場在界海中,世界也承受不起!
仙王一人可滅界,這從來不是虛言!
「這種無力的感覺,真的不太好受……」無始低語,頭頂懸浮大鐘,那是仙鍾,不知為何此鍾認可於他,沒有排斥其在鐘體內打下烙印。
「誰會贏?」荒古禁地,一尊紅塵的仙在遙望,悠悠輕語,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向他人詢問。
而可怕的是,真的有人在做出回應,那是一個絕美的女子,帶著絲絲的古靈精怪,「輸和贏,生與死,有的時候只在一線之間。」
「說的具體點……」女帝伸出了一根手指,輕輕的點在那女子的額頭,話音中有幾分嗔怪,與平常所不同,多了太多的紅塵氣。
「唔……」女子捂著額頭,一雙明亮的眸子眨著,有著受傷的委屈,而後又嬉笑著湊上前去,挽著女帝的胳膊,蹭來蹭去,「好人不長命,禍害當永恆。你看看道祖那個傢伙,究竟算不算一個好人?」
女帝認真思索,回憶起姬寰宇暗中折騰的那些事情,做出了一個不確定的答覆,「或許,偏壞一些?不,應該算是腹黑?」
「那不就得了?」那女子搖頭晃腦,「道祖鬼精著呢……雖然眼下境界不如敵手,但也不是那麼容易敗的。」
「原來如此……」女帝若有所思,而後注意力轉移到身邊的女子身上,「那麼,你又為何從未來的時空跋涉,降臨到這個時代?」
女帝眸子深邃,她晉升紅塵仙后,能夠發現很多的問題,女子的體內最深處有一個古樸的寶輪,不斷的盤旋,蕩漾著歲月的力量。
那寶輪並非真實的形體,只是一道虛幻的神形,嚴格的說,算是一件兵器的魂,是無上道寶的神祇!
正是它在與這個時代一件冥冥之中的兵器相呼應,遮斷了時空的排斥,在那女子不使用出自身能夠粉碎大世界的偉力之前,可長存於世間。
是的,正是粉碎大世界……這不是等閒的弱者,而是一尊至少是仙王的強者!也是因為她的不斷指點,讓狠人大帝不斷堪破修行道途上的諸多疑惑,在最短時間內晉升成為紅塵仙!
「這說來話長……」女子陡然變得寶相莊嚴,她絕代風華,美麗與聖潔無比,「我是想追溯這兩個無上禁忌的一些足跡……他們鮮有這樣的碰撞,至高的禁忌法直接演化而出。」
「這場對決被塵封在萬古時空中,最精心動魄的一幕無人可以窺探,真正的結果是怎樣的情況,也沒有人知道。」
「而後來發生的碰撞,對決於無形中,布子古今未來,爭鋒諸天萬界,我們根本看不穿。」那女子顯得很遺憾,「只是一些特殊的情況發生,有……世界……來,我們需要知道一些線索,用來開啟這兩人所遺留的部分後手。」
女子說話半遮半掩,一些關鍵的地方說的很模糊,只因為涉及到了未來的大秘。她組織自己的語言,規避了很多禁忌,顯然是深諳此道、明白怎樣去打擦邊球的高手。
兩尊至強者在對話,與此同時還關注那戰場,等待一切的落幕。
……
「轟!」
大道如同化作了實質,無上威壓從那界海中的戰場爆發,轟擊在每一個生靈的心底,所有人都顫慄,跪伏叩首。
縱然是極道至尊,也難以避免,只有幾尊在仙路上走得很遠的強者可以挺立身形,但是也感到元神的劇痛,像是要炸開。
順從者無事,而有心抵抗者,越是抗拒,那種威壓感就越強,直擊心靈,模糊意念。
在這個時候,沒有被壓制的生靈無法看見那戰場中的具體情況,而能夠看清的,卻受到了可怕的意志攻伐,自顧不暇。那是無敵法道的鎮壓,連直視都是一種挑釁。
「結果出來了麼?」
荒古禁地中那不屬於這個時代的女子凝神,體內的寶輪之形越發的晶瑩剔透,散溢絕世的力量,削弱了那種威壓,讓她能夠得見那戰局的結果。
界海中,那光極而滅的黑暗驟然消散,兩道身影出現在虛空中。
兩尊無上強者,演繹自己的禁忌法,做出傾力一擊,現如今看似都完好無缺。
只是有一種難言的哀傷,傳遞向諸天萬界,冥冥中一種祭祀音在響起,帶著深深的悲痛。
那種聲音不是任何生靈能夠發出的,超越了「音」這種存在的極限,可以直接說就是「道」了,包含一切,容納一切。
在這一刻,恍如亘古長存的大道都在悲傷,在親自祭祀,道音永不停息。
「道之祭禮……」那女子喃喃,有著恍惚,「這是無上禁忌徹底墜入死境、大道為之祭祀的無上道音……」
「可是,這與未來所知不符……天帝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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