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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應:「好。」
紀肖鶴買了兩枝桃花,又挑了個長口花瓶。
江南無所有,聊贈一枝春。
他睡著時桃花還未開,不想讓他錯過這個春天。
紀肖鶴到時,馮麗娟正從裡間出來,看見他,輕聲道:「剛剛給他翻了身。」
紀肖鶴頷首:「多謝。」
她看了他手上的花一眼,沒多言:「我先走了。」
「好。」
紀肖鶴去浴室洗了花瓶,接了水,將床頭雜物收拾了,把花瓶放下,拆了桃花的包裝,將尾端栽入水中。
雖是特地挑了花苞簇密的,可單兩枝看起來還是單薄,甚至可憐。
該買一叢的那種。
他定定地盯著花看了片刻,如往常一樣伸手去握余冉的手指。
偏冷的指端攏在掌心,突然,他感受到什麼。
紀肖鶴愣了一愣。
視線滑下,正對上一雙睜開的眼。
床頭壁燈開著,那雙眼裡盈了光,如往常一般清潤。
你微微地笑著,不同我說什麼話。
而我覺得,為了這個,我已等待得久了。
——泰戈爾《飛鳥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