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頁(2/2)
聲音小到完全被電影音效蓋住了,幾乎散在了空氣里,紀肖鶴卻聽見了:「深的還是淺的?」
什麼深的淺的?余冉疑惑地朝他偏了頭。
電影劇情走到黑夜,驟然的由明轉暗使余冉進入半失明狀態,什麼都看不清。
後頸被按住,嘴唇也貼上了柔軟的……
一觸即分,紀肖鶴的氣息近在咫尺:「這是淺。」
巨大的轟鳴聲從音響里傳出,整個房間似乎在震顫,連心都跟著顫抖起來。
余冉茫然而慌亂地抓住紀肖鶴的肩,柔軟的衣料在掌心皺成一團,後腦抵著沙發靠背,退無可退。
唇舌被纏住,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那是混著木質香的味道。鼻尖短暫相觸,他察覺到,側頭,侵入得更深。
直到電影畫面變明亮,紀肖鶴才收手。
余冉聽見他道:「這是深。」
第18章
沙發輕陷,是紀肖鶴坐回原處的動靜。
他戴上眼鏡,余冉呆愣愣的,盯著電影畫面放空,一會兒想「他什麼時候把眼鏡摘了?」,一會兒又是「剛剛好像把他衣服抓皺了。」
後知後覺的,合上唇,舌尖不經意蹭到了上顎,一直逃避的畫面頃刻間占據了腦海。
要命。
手指還扣著,身邊人立刻發覺了:「怎麼了?」
余冉下意識避開他的臉:「沒……」
紀肖鶴卻伸手,從後方環住他,掌心抵在腰側:「生氣了嗎?」
余冉一個激靈,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別碰!」
「抱歉。」紀肖鶴鬆開手。
余冉沒有看他,小聲解釋:「癢。」
紀肖鶴道:「那我放上面一點,可以嗎?」
「……嗯。」
掌心貼著腰側肋骨,余冉半靠在紀肖鶴懷裡,繼續魂不守舍地看電影。
太近了。
連呼吸的起伏都能感覺到,木質香不再是若即若離,只能被風送到鼻端的味道,而是近在咫尺,仿佛世界都被他包圍了。
「生氣了嗎?」他又在耳邊問。
「沒有。」余冉莫名放鬆了些,「為什麼要生氣。」
「未經允許就親你。」
余冉嘟囔:「你也沒問啊。」
「是。」紀肖鶴輕笑,余冉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問了就得逞不了了。」
余冉鬱悶。
看完電影出來,天色還早,兩人坐在車裡,商量下一步去哪兒。
其實原計劃是看兩部電影,看完就可以直接去吃晚餐,但實在不知道看什麼,只好提前結束。
余冉除了工作甚少出小區門,一時沉默了,紀肖鶴在用手機查詢約會地點。
「博物館、藝術展、陶藝工作室、電影院、動物園……」他念完,問余冉,「想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