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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有關就有暗，一個那麼大的組織，不可能全是好人，也不可能全是惡人，把惡人殺了就好了，滅他們滿門，沒有必要。」

然後風言就發現，自己的話說完了之後，風仁他……更加抑鬱了。

風言：……

抑鬱就抑鬱吧，反正他把自己心裡的疑惑解開了，至於風仁。

風言由衷的希望風仁能想開點。

畢竟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不過放話讓風仁自己過了這道坎的風言，在聽到自己親愛的弟弟發消息說想吃風仁煉製的丹藥之後，成功的打了自己的臉，敲開了風仁的門。

看著風仁亂糟糟的房間，風言皺了皺眉頭：「機器人呢，怎麼沒有給你收拾房間？」

「太吵了。」風仁一身的戾氣，但好歹還知道收斂一些，沒有直接衝著風言去：「我不小心用了點力氣，他就廢了。」

風言看了一眼風仁，摸了摸鼻子。

不知道為什麼，風言有點想逃了。

「小梓馬上要過來了。」風言坐到了還算是整齊的沙發上，看著桌子上剛剛泡好的茶水，驚訝的看著還有閒心泡茶的風仁。

風仁坐在風言的對面，給風言到了一杯茶：「我知道，怎麼了。」

一聲戾氣的風仁捧起茶水心平氣和的樣子，兩種氣場不斷的在風仁身上交替，讓風言的眉心直跳：「你……還好嗎？」

風仁微微挑起眉頭：「嗯，還好。」

看著風言明顯不信任的表情，風仁吹了一口手中的茶水，眉目難得的溫和：「修士本來就是逆天改命，我要是連這點心性都沒有，死在自己的心魔手上也是活該。」

絲毫沒有提及這半年來自己經歷了什麼的風仁，一雙冰涼的眼睛看著風言：「小梓找你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風言隱隱約約的覺得風仁的狀態有問題：「真的沒事？」

「只是該修了自己的道了。」風仁坐著，沒有解釋：「沒事，你先說事情吧。」

只是由原本的人間道轉修無情道而已，對風仁來說，並不難。

「小梓想要吃你煉製的丹藥。」風言緩緩的開口，風仁只是放下了杯子：「知道了。」

然後，沒有下文了。

見風言遲遲沒有說話，風仁挑了挑眉頭：「還有事情。」

風言搖了搖頭，眉頭卻皺的更緊了起來。

以前的風仁雖然看起來冰冰冷冷的，接近了卻能發現對方的內心一片柔軟。

可現在，風仁身上的人情味仿佛是在一點一點的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