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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算是不好，還可以。」凌青笑道，「只是當父母的，難免更偏愛小兒子一點。」

「那他們能接受，他們疼愛的小兒子，其實並不是他們的親生孩子嗎？」

凌青聞言，看著他道，「在思考這個問題前，你先應該考慮的，是你願意回到凌家嗎？」

舒桐默默低了眼睫，他的聲音很輕，他說：「我不知道。」

他看著桌子，只覺得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很荒謬。

這是他從未想過的會出現的情景。

像是拍電視一般。

「我不知道我願不願意回去。我現在過得很好，我爸媽都對我很好。我媽特別溫柔，每次我回家都提前問我要吃什麼菜，早早就開始給我做飯。我不喜歡買衣服，她就自己給我買，又怕她買的我不喜歡，經常偷偷給我塞錢，讓我自己喜歡什麼隨便買。」

「我爸看起來比較凶，其實也很護著我，小時候我和班裡的同學打架，我說不是我先動的手，可是老師不信，一定要我道歉，我不道歉，她就叫家長把我爸叫來了。結果我爸特別護著我，堅決不讓我道歉，一定要對方先道歉，說對方先動的手，哪有打不還手的道理。」

他安靜的說著，慢慢又沉默了下來，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凌青也說不出什麼，意外這種事情，總是最令人心煩的。

尤其是這種意外。

「那你運氣很好，遇到的養父母很好。」

舒桐點頭。

他問凌青道：「我的養父母不知道我和你弟弟被抱錯了吧？不是他們故意的對吧？」

這是現今為止，舒桐最擔心的一點，他雖然剛剛已經聽到凌青說是個意外。

但還是擔心，會不會是凌青騙他，會不會他現在的父母早就知道他不是他們的孩子了。

他小時候和他爸媽一起看電視，看到過電視上那些家境不太好的父母為了自己的孩子能日後過上好日子，偷偷的和家境好的那一方換了孩子。

當時他媽就很不贊同道：「誰家的孩子不是孩子啊，這不是毀了人家一家的幸福嗎？」

舒桐不解，「那你還看這電視？」

「我這不是要看最後那家人發沒發現真相嗎？」舒母振振有詞。

舒桐覺得這樣的自己的母親，應該是不會做出偷偷換孩子的舉動的，但是他又害怕電視劇里的劇情，並不僅僅只是虛構。

凌青一看就比他們家有錢多了。

所以他聽著這狗血的故事，心裡免不了擔心與憂愁。

「不是的。」凌青回答道，「他們不知道，這件事，兩家都是受害者，誰也不知道，甚至那個無意間弄錯的護士，她也不是有意的，這純粹只是一個意外。」

舒桐鬆了口氣，「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