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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們的身體構造一模一樣,我沒有柔軟的胸脯,下面還帶把,你看了為什麼會臉紅啊?」
周宥覺得自己被這個男孩子逼至絕境。
周宥說:「我不知道……我生來就喜歡男人。我喜歡你。」
夏盛光說:「你喜歡我哪啊?我剛來打工的時候就發現你看我的眼神不對勁了。當時你根本不了解我吧?我覺得你只是喜歡我的身體和臉蛋而已。感覺好膚淺。」
周宥更著急了,他眼眶都紅了:「你別說了。」
被逼得走投無路,周宥破罐子破摔,心痛如絞地問:「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麼每次都答應和我出去玩?我送你東西你也不拒絕?」
夏盛光好整以暇,不緊不慢地反問:「周宥,我有開口求過你嗎?」
周宥又說不出話來了。
夏盛光說:「現在有種稱呼用來歸納你這種人,你知道嗎?舔狗。你就是個舔狗。」
「我有主動要你請我去看電影嗎?有讓你請我吃飯嗎?有讓你給我留蛋糕嗎?」
夏盛光攤手:「我沒有,一次都沒有。」
「是你非要舔我的。」
「你單方面要舔我,我就必須回應嗎?」
周宥覺得難以呼吸,從頭到尾都是他在自取其辱嗎?
雖然他多少有察覺到夏盛光沒他的臉蛋看上去那麼單純,可他也沒想到夏盛光能這麼毒舌。
周宥深吸一口氣,將胸口的鈍痛緩過來,說:「我是從沒有期待過從你那得到回應。只是能哄你笑一下,我就覺得開心。」
夏盛光說:「哦?你的意思是完全沒有另有圖謀嘍?」
為什麼這個男孩子一開口就能直戳人痛處呢?
他哪能真的一點幻想都沒有?
世上真會有人毫無理由地對另一個人好嗎?
在夏盛光對他笑的時候,他當然曾幻想過很多次他們或許能兩情相悅,他想偷偷接近,不能嚇跑他的小兔子。
夏盛光那麼可愛,但他連聞一聞、摸一摸都不敢,只敢保持距離地偷窺,偷偷地投餵點心。
周宥是真被逼得沒辦法了,他伸出手,拎起夏盛光。
夏盛光突然被舉了起來:「你幹嘛?你要非禮我嗎?我就知道你是個變態。」
周宥急得眼睛都紅了,他把人按在桌子上。
夏盛光坐在桌子上,傻眼了。
周宥紅著眼眶望著他,都到這種地步了,他也不忍心說一句重話:「小光,你別戲弄我了。」
「無非是你不喜歡我,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打攪你了。」
「你覺得我是……我是舔狗,讓你很不舒服,那我不做那種事了。我會嘗試著不再喜歡你。」
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