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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宥:「……」好兇哦。
夏盛光端詳周宥的臉,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明明是個qj犯,現在看上去可憐巴巴,好像是他欺負人一樣。
更叫人生氣了。
不行。輸人不能輸陣。
周宥是不是覺得他其實肯定不敢去警察局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
夏盛光賭氣地拉著周宥,加快腳步大步大步往前走。
身上不僅酸疼,還一股子汗臭,估計他全身上下都是周宥的口水,周宥跟條狗似的特別能舔,也不嫌髒,真是個變態,媽的。
腿間尤其不舒服,這時,他突然感覺到好像有東西滴漏出來。
沿著腿根往下流。
夏盛光如遭雷擊,突然停下腳步,在原地站住。
周宥問:「怎麼了??」
夏盛光現在看上去糟透了,他昨晚流了好多汗,頭髮都濕了,臉上的淚痕都沒擦,被夏日正午的大太陽曬得不正常地發紅,身上套著不合身的T恤和過於寬大的褲子,腳上也是著急而從周宥鞋櫃裡拿的拖鞋。
真是個破破爛爛、髒兮兮的小乞丐。
夏盛光雖然沒媽養沒爸教,但他爸爸從小沒缺過他錢,他也是嬌生慣養的小王子。因為長得好,笑起來甜嘴巴更甜,在學校更是眾星捧月,笑一笑,再靠耍小聰明偷懶占便宜。這套他是做慣了的。
他哪吃過這等苦,受過這種委屈?
夏盛光渾身發抖,眼淚像是開閘一樣往外涌。
他真的太委屈了。
周宥被嚇到了,手忙腳亂地給他擦眼淚:「你怎麼了呀?你哭什麼啊?因為被我氣得嗎?」
夏盛光也不想哭,太丟人了,但是控制不住自己,說到底,他性格再惡劣再會動小腦筋也只是個才高中畢業的男孩子,凌晨十二點時剛成年。
夏盛光一邊哭,一邊難以啟齒地控訴周宥:「……你居然還射在裡面……你射了多少?」
周宥愣住:「……我那個房子裡就沒有套。我沒忍住,對不起。」
夏盛光瞪著眼,眼淚還直往下流:「對不起有用嗎?」
周宥:「沒用。」
夏盛光覺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更憋屈了。
周宥又想給他擦眼淚,夏盛光罵他:「別碰我。」
周宥只好站在原地,巴巴地瞅著他,想碰他又不敢碰。
夏盛光哭完了,也冷靜下來了。
不能去報警,且不說他自己覺得羞恥,爸爸知道了不會為他出頭了,只會嫌棄他麻煩丟人。而且爸爸現在帶著新老婆和小妹妹在美國快活,根本不要管他。
夏盛光用袖口抹了一把眼淚,本來臉就髒,這下更成了花貓。
夏盛光吸吸鼻子,抽抽噎噎還要裝成很有氣勢說:「我家裡很窮,沒錢和你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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