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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盛光餓壞了，把飯菜吃得乾乾淨淨，嘴都還沒擦就翻臉：「你還說你不卑鄙，你不想給我開病假條就算了，至於在全班同學面前批評我嗎？你他媽太過分了吧？我現在就把你的爛幾把發群里。你看著。」

夏盛光舉著手機，猶如舉著一顆炸彈。

「我發了啊。」

「我真的發了啊！」

「……我真的真的要發了啊！你看我選中這個視頻了！」

周宥不為所動：「哦。」

夏盛光……夏盛光把操作都取消，手機丟桌上。

他快氣死了。

「哦你個頭啊哦。哦死你算了。」

「媽的。」

「我告訴你，我不發是因為我善良，不是我怕了你，知道嗎？」

「知道。」周宥說，「小光很善良的，不會做這種事的。」

夏盛光惱羞成怒：「你神經病啊，我整天罵你，還騙你錢，你還說我善良。」

周宥篤定地說：「我給你的錢你都不好意思要，你做不出這種事。」

夏盛光被他信任的眼神注視著，臉紅了紅，怔忡了片刻，方才回過神。

他覺得自己好像輸了一樣，笑兩聲：「哈哈，你以為我家裡窮卻不要你的錢是吧？」

「我家裡可有錢了。」

「所以才不要你的臭錢，我讓我爸……唔。」

夏盛光話說到一半，周宥實在忍不下去了，這件事他注意了好一會兒了，他抽了兩張濕巾，捏住夏盛光下巴，給他擦臉。

那臉跟髒髒的花貓一樣，夏盛光自己看不到。

本來灰塵汗水現在都幹了，周宥稍微用了點勁兒才把他的臉給擦乾淨，擦完把髒兮兮的濕巾給他看：「你看看你，臉髒成什麼樣了。」

夏盛光臉紅彤彤：「你不早點告訴我。」

周宥：「我以為你知道呢。」

夏盛光：「教官都不許抬手擦汗。」

周宥語重心長地教育他：「小光，你別偷懶了。你又不是做不到，你在我店裡的時候才沒偷懶，我媽說你打工的時候店裡生意都比現在好。」

夏盛光：「是嗎？？」

周宥：「你乖一點，好好軍訓，我每天偷偷給你帶飯，好不好？當我給你道歉了。」

算是跟他服了軟，夏盛光瞬間尾巴又翹天上去了：「我就說你忍不住要舔我的。你非要舔我，我讓你舔一下好了。」

周宥不跟他開玩笑了，搖頭，說：「先前是沒開學，我不知道你是我的學生。」

「我不追你了，小光。我現在是你的老師，我不可以追你。」

夏盛光怔了怔，像被潑了一盆冷水。

周宥是一個性格很軸的標準老實人這件事，夏盛光一直都很清楚，他意識到周宥是認真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