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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盛光又走進一步，逼問他：「你快給我說。」

周宥皺起眉，困擾地說：「小光……我不想說，都是以前的事了。」

夏盛光冷著臉：「不行，我必須要知道。你不說我就把你鎖在這裡鎖一整天。」

周宥揣摩了一會兒他的臉色，感覺是躲不過去了，只能說了，他腦袋裡一片混亂。總覺得眼下這場景仿佛是現男友質問關於前男友的事，可夏盛光又不是他的男朋友……要真的是就好了。

周宥嘆了口氣，正要開口：「我……」

夏盛光卻突然喊停：「等下。」

周宥因回憶往事才醞釀起來的酸澀情緒瞬時被揮散，茫然：「啊？」

夏盛光用下巴點了下：「你起來，讓我坐，不然你要我罰站嗎？這是誰審誰啊？」

周宥：「……」辦公室里只有一張凳子。

周宥「哦」了一聲，站起來，把座位讓給夏盛光坐。

夏盛光跟官老爺似的一屁股坐下來，趾高氣昂地說：「好了，開始說吧。我們說到哪來著了……哦，對，你有沒有qj過那個人嗎？」

周宥臉紅：「沒、沒、沒有。小光，你怎麼老是提這個。我都說過了，我只尖過你。」

夏盛光角度清奇：「哦，那你和他不是強尖，是合尖是吧？」

周宥臉更紅：「也、也沒有。我、我以前就沒、沒和別人發生過杏關係。」

夏盛光愣了下，心底有點滿意，有點得意，還好，還好，雖然這個舔狗以前還在精神上舔過別人，起碼在身體上，只舔過他一個人。夏盛光嘴角忍不住上揚：「那還差不多……你別騙我啊。」

周宥說：「我沒騙你。」

夏盛光想了想，說：「難怪那麼疼，你技術真差。」

周宥怪沒面子，但夏盛光也不是第一次不給他面子了。

周宥說：「你問夠了嗎？」

夏盛光側靠著椅子背，一隻手摺著，搭在上面：「沒有，我這不讓你仔細給我說說嗎？」

周宥問：「你都聽說了什麼？」

夏盛光大概講了一下：「說你明戀你的老同學多年，痴心當備胎，人結婚了還去給當伴郎。」

他被辜負多年的青春在旁人口中只是簡短的一段流言蜚語罷了，夏盛光這樣輕描淡寫的概括，聽上去仿佛輕飄飄不值一提。周宥這兩年儘量避免自己去想，才不至於那麼難受，時隔許久突然從夏盛光口裡聽來，就像是上輩子的事一樣遙遠。

周宥：「嗯，差不多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