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比比吹牛?(2/2)
「哈,我就說你們楊家是小門小戶吧。」胖子呵呵一笑,臉上掛滿了笑意。
他這話一出,大家才反應過來,這貨原來是在這等著呢啊!
這也太無恥了!
他說的這個完全就是狗屁不通,大家誰都能看得出來胖子就是在胡扯。但是,胖子的高明之處就在,甭管是不是在胡扯,反正最後是他明目張胆的埋汰你了!
人家說你楊家不行!
還有理有據的,這就很難受了。
這就是華夏語言的魅力,有時候就算是大家都明白是咋回事,但是表面上,你就是吃虧了。
這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口舌之快」!
不過,你不得不承認,這東西有時候這還真是蠻爽的。
這給楊留青氣的,這死胖子完全就是個混不吝,成心噁心他呢啊。
這時候,旁邊的花千秋說話了,「呵呵,梅少是吧?楊兄倒不是對你的工程不感興趣,主要是他資金都投資我了。」花千秋嘴角噙著冷笑,「說來也慚愧,我們沒有梅少那麼大的手筆,想給長城貼個瓷磚。」說到這,花千秋頓了頓,道:「不過我們到是想給金字塔拋個光,不知道梅少有興趣麼?要不合作一下?」
「噗!」
花千秋這話一出,頓時就是一地的口水。
強!
你們他麼是你個比一個強啊!
一個要給長城貼瓷磚,一個要去給金字塔拋光!
牛逼!
都是大佬!
梅譜的笑容直接就凝固了,過了三秒才緩過來,又笑呵呵的說道:「算了,我就先不去了,上次我在南越把航母開上馬路了,交警非得說我違章了,一把交了好幾百億的罰款,手裡沒有閒錢了啊。」
「呵呵,梅少下次在遇見這種事情,不妨給兄弟打聲招呼。」楊留青冷笑道:「我在那邊還是有點勢力的,打兩顆飛彈過去還不是什麼大事的。」
「哎呀,那可就多謝了。幸好我在那邊住的是鑽石的堡壘,飛彈打不穿,不然你這就幫倒忙了啊。」
「嚯,梅少這種身份還住石頭房啊?這梅家不行啊。像我們花家,那鑽石都是砸核桃用的,黃金放到長鏽了都沒人動。說起來也難受,上次半夜我想去衛生間,嘿,你猜怎麼著?我還沒到衛生間呢,結果天亮了。」
花千秋嘴角噙著冷笑,瞥著眼看著梅譜,不就是胡攪蠻纏吹牛麼?誰不會啊!
大殿裡的人,那有一個算一個啊,嘴角都抽抽個不停。
他們這個層次的人吹起牛來,這麼瘋狂的麼?
看著他們仨這麼胡說八道,大家雖然感覺很怪異,但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的很,這就是個面子的問題。
梅譜這麼胡說八道詆毀楊家花家,他倆能善罷甘休?
你個胖子不是吹牛麼?
行啊,來,咱們吹啊!
看誰能吹服誰!
梅譜也扯了扯嘴角,不甘示弱的說道:「上次要不是我用岩漿烤那幾條鯨魚的時候,一不小心把房子給燒著了,我也不能住那破鑽石房了。你是不知道啊,那大火太可怕了,我把松花江的水都給抽乾了,這都沒澆滅。我算是怕了啊。」
花千秋和楊留青扯了扯嘴角,滿頭的黑線。
這死胖子太能吹了啊!
楊留青氣道:「岩漿烤鯨魚算什麼?我上次還用太陽烤企鵝呢!」
聽到楊留青說這個,胖子頓時就來勁了,一臉不屑的說道:「哎呦呵,你就吹牛吧!還太陽烤企鵝,你咋不上天呢?你咋不把外星人抓回來吃了呢?你把我們都當傻子呢?呵呵,也就這智商了。」
「你……」
胖子這突然翻臉,氣的楊留青頓時就站起來了。
旁邊的花千秋也沉著臉道:「你還有臉說楊少?你說的不是在吹牛?」
大殿裡看熱鬧的人,也一個個都無語了,這梅譜真的是不按套路出牌,大家都是吹牛,他這突然不認帳了,也是醉了。眾人看向梅譜的眼神中,都摻雜了些不屑,這貨雖然家世厲害,但是做人卻沒有一點原則,將來也成不了大器!
不過梅譜卻一點不慌,嘴角也掛上了絲冷笑,撇著眾人道:「我吹牛?呵呵。給長城貼瓷磚不行麼?開著航母上街不行麼?鑽石堡壘不行麼?岩漿烤鯨魚不行麼?來,你們說說,這些那個是不能實現的?嗯?」
「這……」
梅譜這麼一說,大家頓時面面相覷。
胖子接著說道:「你用太陽烤企鵝?哈,來來,你說說你怎麼用太陽烤企鵝的?」
「你!」
楊留青頓時氣的臉色通紅,「呵!」憤怒的甩了下衣袖,邁著大步就出去了。他才猛然發現,自己中套了,梅譜這傢伙就是故意的!就等著他呢!他以為這只是隨便吹牛,但是梅譜說的那些雖然乍一聽也是不切實際,可理論上卻都是行得通的!而他一著急說了個根本不可能的事,梅譜直接就站出來懟他了!瑪德,自己竟然被這個死胖子給坑了!簡直是恥辱!
看著堂堂楊家大少,竟然被梅譜給懟的羞憤離場!
在場的人一下就傻眼了,看向門口這胖子的眼神,就又很不一樣了。
「你等著!」
楊留青在路過梅譜身邊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小聲咬牙說道。
「等你。」
梅譜完全不懼。
他既然敢得罪楊留青,就想過後果。
在他看來,如果能多獲得些蘇家的好感,那得罪一個楊家的少爺,這是完全都不需要多思考的選擇。
經過這麼一場鬧劇,算是讓大家認識了這個來自東北的大少,一個看起來混不吝、卻很有心思的大胖子!
許多人都想結交一下梅譜,很快梅譜身邊就圍了不少人。
……
通明殿裡,並沒有因為這一場鬧劇也變得沉悶起來,反而因為有越來越多的賓客趕到,場面是越發的熱鬧了起來。
時間過得也很快,似乎該來的人已經都來了,眼瞅著也要到正午了。
這時候,蘇奇接了個電話後,拍了拍手,大殿裡安靜了下,他便朗聲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真是委屈大家了,咱們都跟我來,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