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你笑我,我就罵你!(2/2)
這王八蛋他麼的不是人啊!
你他麼的詩詞好就算了,你他麼的就算是書法好我也能忍!
但是,你他麼能不能不要兩樣都占了?
啊?
詩詞好,書法也好!
這他麼的還能比?
楊老是氣的鬍子都飛起來了!
他不僅僅是因為葉風的隸書才認輸的,而是被葉風這首詩給刺激到了!
真的!
他真的被刺激到了!
而且不僅是他,幾乎是剛才笑話過葉風的人,在見了這首詩之後,都他麼的傻眼了。
都感覺自己胸口好像憋了一碗老血,不吐不快啊!
胡院長扯著嘴角,無奈道:「這葉教授真是不肯吃虧的主啊,也就他有這才華了。」
旁邊的馮老也咧嘴道:「這首《桃花仙詩》,要不是在今天這場合寫出來的,那絕對是一首上乘佳作,可是放在這裡我在感覺不太對呢?」(原名《桃花庵詩》,作者唐伯虎。)
「當然感覺不太對啊,這是葉教授寒顫那些人呢啊。」胡院長看著那首詩念道:「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復日,花開花落年復年。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躬鞠車馬前。車塵馬足顯者事,酒盞花枝隱士緣。若將顯者比隱士,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將花酒比車馬,彼何碌碌我何閒。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呵呵,也就葉教授有這功力,硬生生把自己喝醉摔倒的事兒寫的這麼高雅,什麼花前坐、什麼花下眠,那不就是喝多了甩了一跟頭嘛!」胡院長呵呵笑道。
馮老接道:「那可不是啊,這葉教授的摔跟頭,那能叫摔跟頭麼?」
「哈哈哈!對極對極!」
倆人相視一笑,反正剛才他倆是沒嘲笑葉風,這詩和他來沒關係。
不過,現場的很多人可就沒他來這麼悠哉悠哉了,他們很多人剛才可都是笑話葉風了!
葉風這詩啥意思?
啥叫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躬鞠車馬前?
嗯?
啥叫車塵馬足顯者事,酒盞花枝隱士緣?
你丫的氣人不氣人啊?
哦,你他么喝多了就叫隱士,我們他麼的沒喝多的就是俗人?還他麼的若將顯者比隱士,一在平地一在天?
你丫的這意思是喝多了還挺光榮是不?
下面這句話就更他麼的氣人了,「若將花酒比車馬,彼何碌碌我何閒」,你他麼的嘲諷誰呢?
啊?
我們的無所事事就叫碌碌無為,你他麼的閒的蛋疼就叫悠閒自在?
這尼瑪就過分了吧!
當然,這還不是最氣人的,最氣人的絕逼是下面這句「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你他麼的喝醉了摔倒了,然後說我們看不穿?
我們他麼的笑了兩聲就看不穿了?
這詩寫的太尼瑪的欠揍了啊!
要不是老爺子等人在這呢,葉某人絕對已經被人打死了!
這個王八蛋嘴太毒了啊!
這他麼顛倒黑白、擺弄是非的手段也忒熟練啊!
明明是你丫的喝多出醜了,丫的最後在你嘴裡說出來咋就成了我們痴痴傻傻了?
不管是對岸的書法大師們,還是在座的親朋賓客,一個個的都是滿頭的黑線。
這傢伙太他麼的氣人了!
更氣人的就是,他埋汰你,你還他麼一點辦法沒有!
他就罵你了!
你能咋地?
你是寫的字比他厲害啊,你還是能寫詩罵回去?
在這個王八蛋面前,這一群人是他麼的連站出來說句話的資本都沒有啊!
人世間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此了吧,他罵你,你還聽懂了,但是你他麼的罵不回去!
但是不管咋說,這場又是葉風贏了。
正好,葉風上杯酒剛喝完,這下子就又來了一杯新的。
接過侍者撈上來的酒杯,葉某人美滋滋的在小溪邊駢腿一坐。
仰脖一飲,豪邁異常。
眾人看著葉風這麼大口大口一杯又一杯的喝酒,心裡其實還是比較服氣的。
這一杯就是四兩啊!葉風這酒量可以了!現在還沒喝吐呢!
不過葉風這一口酒喝下去,立刻臉色就就成了豬肝色!
尼瑪!
二鍋頭!
這杯酒絕對是他麼的二鍋頭!
至少六十度!
我擦!
「咳咳……」
葉某人差點沒噴了,這是強忍著給咽下去了。
這給葉風嗆得啊,眼淚都出來了。
前幾杯都是米酒或者花酒,都比較清香,可這二鍋頭滿是酒麴的味道,異常辛辣!
這一口酒下去,葉某人感覺自己好像已經看見月亮在朝他招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