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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情況緊急,晚一步說不定閔韶就斷氣了,能讓他怎麼辦?!
偏偏知道這件事以後,蕭成簡成天除了譏諷就是笑話他——原因不為別的,他就是看閔應寒那狗東西不順眼,再瞧瞧他這個不爭氣就知道胳膊肘朝外拐的兄弟,罵個狗血淋頭都算輕的。不過看在閔應寒當日那麼捨命的份上,他也就只是罵罵而已了。
溫玹對此萬分不屑,瞪他道:「就你話多,管得著嗎?」
「嘿……」周圍沒有旁人,蕭成簡肆無忌憚,眉眼輕浮的抱著雙臂,張口就來,「怎麼跟本侯的說話呢,長能耐了,小兔崽子。」
溫玹毫不客氣的回敬:「滾。」
蕭成簡見他這就要走了,又若無其事的多問了句,挑挑眉道:「真不多待幾天?好歹是前任國君的葬禮,你這個做弟弟的……不打算留下上柱香?」
「……」
溫向景死了。
就在兩日前,於陰暗封閉的大殿內服毒自盡。
溫玹就是為了這件事,才急急忙忙從虞陽趕回來的。但他也就只是單純的來看看。
提到溫向景,溫玹難以抑制的心緒萬千,無論當初那些年再如何,溫向景到底是他的殺母仇人,甚至後來經過徹頭徹尾的審查,溫玹才知道溫向景從一開始提防的不僅是他,還有身邊的蕭成簡,心頭便無可避免的更覺得厭惡了。
蕭成簡雖浮名浪蕩,但手下多少也有些眼線勢力,不知從何時起,溫向景已經暗中收買了一部分他手下的人。
當初在虞陽都城外的小鎮,那個暗中蹲守了三四日、與溫玹秘密見面的線人,便並非是得了蕭成簡的指令,而是溫向景。
包括當初悉靈侯反叛一事爆發之時,首當其衝抓住蕭成簡的要害、誣陷他構反的,也都是這些溫向景提早安排好的人。
溫玹如今深知溫向景老謀深算,以前那點敬意和情誼,再也提不起來了,再多細想,只會覺得更恨。
他看了蕭成簡一眼,「想上香你便自己去吧,我這個人記仇,不希望他安息。」
蕭成簡嗤地哈哈笑了兩聲,摟住他的肩膀,頗為欣慰的重重拍了兩下,感嘆道:「這就對了,愛憎分明才是男人嘛,你沒對他哭哭啼啼優柔寡斷,本侯真是替你感動得流淚。」
溫玹一臉異樣鄙夷的瞅他:「……」
我在你眼裡到底是個什麼德行?
蕭成簡也不跟他多說了,推開他道:「行了,早去早回,你二哥登基大典那日,可別忘了趕回來。」
「當然。」
溫玹應了聲,沒再多招呼就走了。
在鎖靈塔破陣的那天,閔韶傷得很重,雖然靠萬魂丹挽回來半條命,但剩下的半條還得好好休養著,所以自打從鎖靈塔離開的那天起,溫玹便始終留在虞陽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