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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韶視線落在他臉上,忽然問起道:「之前你在東靖的時候,很少出宮?」
溫玹似是微噎了下,轉過來眨眼看看他,桃花眼裡像是有光,「那倒不是,只不過,我一般是和蕭成簡一起出去的。」
閔韶眼眸盯著他,「所以呢?」
「所以,跟他那種人怎麼會去茶樓?當然是去青樓酒館一類的地方……」
「……」
「哈哈哈哈。」片刻後,溫玹忽然笑起來,眼眸彎起來很溫軟,用手肘捅了捅他,「幹什麼這麼看我,喝酒聽曲都不許嗎?真小氣。」
「……東靖的王宮很窮麼,連酒和曲都沒有,只能去煙花之地找?」閔韶淡漠從面前的几案上端起茶壺,倒了盞茶。
溫玹故意振振有詞:「蕭成簡說,碗裡沒有的才是最好的,所以宮外的總是比宮內的有趣。」
「他說的話你倒是都聽。」
「他讓我離你遠點,我就沒聽。」
說完這話,溫玹見閔韶沒什麼反應,便瞅他道:「你怎麼不問我他為什麼這麼說?」
「早有所料。」閔韶不為所動,抿了口茶,淡道,「他對我有敵意。」
溫玹微頓住,印象里他們兩人幾乎沒怎麼接觸過,似是思索了下蕭成簡是何時暴露的。閔韶看了他一眼,便道:「猜的。當年我長居山頂,以你的脾氣,應當沒少在背地罵我,他敵視我並不稀奇。」
「誰說的?」
溫玹語氣不滿,抱著手爐,垂在身後的頭髮猶如錦緞,在光線下像濃稠的墨霧,為了保暖還特地穿了衣領高疊到下顎的衣袍,裡面露出一截雪白的絨,襯得面容越發清逸俊秀,比尋常人惹眼許多,不滿的瞥他,「我在你眼裡就是這種人?虧我還曾替你說過不少好話,如今看來真是多餘了。」
「哦?」閔韶垂眸落下視線,莫名其妙的拿走了他手裡的手爐,擱在几上,問道,「五月鎮上,我們打了最後一次照面之後,你真的沒有罵過我?」
溫玹一時沒空在意手爐,略微睜大眼眸,看著他道:「當然沒有。」
「又撒謊。」閔韶淡淡說出這句話,骨節分明的手指伸過去,握住了溫玹那隻空落落的手。緊接著,他像是根本沒在意,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道,「取暖的話,我的靈力或許比手爐更舒服些,你覺得呢?」
溫玹一怔,反應過來的時候,簡直在心裡倒吸了口涼氣。
閔應寒這是……在找理由握他的手嗎?
還這般淡定自若。
溫玹感覺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自然沒捨得撒開,看了眼那兩隻握緊的手,道:「你平時可不是這樣的。」
閔韶道:「我平時什麼樣。」
溫玹不知是不是故意把臉別了過去,不讓他看見,側頭看著窗外道:「冷漠,話少……總之就是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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