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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韶攥住他的衣襟,半分不予思考,直接強硬的吻了下來。
溫玹只覺得唇上溫軟濕熱,整個人都懵了。
太突然了……
他根本反應不過來,喝下去的酒仿佛一瞬間被高溫蒸發了似的,臉頰驟然燙紅,心臟砰砰猛跳,幾乎要把胸膛撞破。
溫玹許久沒做出反應,閔韶反而吻得更深了,手臂箍緊了他的腰,炙熱的氣息糾纏在一起,近乎要把人融化掉。
酒勁很快隨著溫度衝上了頭頂,溫玹腦子裡一片模糊,他被抱得太緊了,唇齒中的觸感過於滾燙,什麼都思考不動。
沒過多久,竟十分丟臉的腳下發軟,站都站不穩了。
直到過去很長時間,溫玹才終於想起推開他,頭昏腦漲的低頭喘息著,眸底都濕潤了。
他背靠著殿門,腿軟的滑了下去,腦中仍舊是空白的。
「……溫玹?」
閔韶微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溫玹眸中仍有些迷茫錯愕,沒有答話,只是抿了抿唇,面色通紅、極緩極緩的將臉埋進了膝蓋里,一動不動了。
看起來仿佛是想把自己給藏起來。
屋內一時寂靜了良久。
半晌,閔韶緩緩在他面前蹲下身來,低啞道:
「今晚風寒,不如改日再走,如何?」
第80章 紅痕
身為國君身側最得寵的侍官,每日清晨乃是付偲最忙碌的時候。
付偲平時通常要起得比國君還早,天還沒亮就要整理接傳這一日所得到的消息,將各類大小事務分門別類,方便到國君面前稟報。緊接著還要負責國君的起居住行,每早準時準點的侯在殿外,等候國君傳喚。
由於這一任國君特殊,平日更衣沐浴都不許陌生人近前侍候,於是就得讓他來負責起這部分重任。
每天卯時一到,付偲必定帶領著宮人按部就班的站在門外,只要聽見殿裡傳去動靜,立馬就會滿面春風的迎進去,兢兢業業替國君整理儀容,順便奉上滿肚子滔滔不絕、滿載五車的馬屁話,何時說到國君不耐煩了,橫過一個冷眼來,何時才算完事。
作為國君身側最得寵的侍官,就是要這樣勤勤懇懇,每年如一日的精心侍候。
不過,今天早上卻略有不同。
國君平日起得很早,也很準時,今日難得晚了一些,倒也並不耽擱今日的早朝。
付偲聽見動靜,立馬帶著身後端盆送水的宮人進去了。一進殿裡,國君便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要求他保持安靜。
付偲立馬會意,收住了險些脫口的馬屁,暗暗往床帳里瞥了眼,老神在在的替國君更衣。
國君前去上朝以後,付偲便繼續在殿外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