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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說:「不行,沈章把你圈得太緊了,你出不去。」可他後來還是想辦法把柳季弄出了丞相府。
柳季看到了鳳璃辰的慘狀,鬱鬱寡歡。他對明玉說,明譽這麼殘忍,沈章怎麼會喜歡他?
明玉眼裡閃過一抹狠厲之色,他勾著嘴角,明媚動人,「你若想知道,試試不就行?」
明玉的法子是要柳季偷沈章的令牌助鳳璃辰逃走,他也會幫襯。
柳季行動快,第二日他便換了身新衣裳去找沈章。此時正值盛夏,他故意穿的少,幾層薄紗堪堪掩住一方春色。
他是跑著去找沈章的。沈章在書房,聽見動靜抬頭便瞧見柳季這副含春情的模樣。把人扯過來伸手一摸,才知道他裡面什麼都沒穿。
便毫不留情地在他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柳季看著他,滿臉羞恥,「你……你打我幹嘛呀……」
沈章打得更狠了,他扯開柳季身上那幾層薄紗。想著柳季跑過來的時候這副模樣不知道都被誰看了去,眸中蔓延著戾氣,低沉的聲音危險又惑人,「誰教你這麼穿的?」
「沒……沒有誰。」其實是明玉教他的。
看他心虛的樣子沈章就能猜出個一二,他輕笑了一聲,在他耳邊說了句話,柳季就趴在他胸口不肯起來了,從臉到脖子紅了個透。
從拿走沈章的令牌到放走鳳璃辰,在明玉的指引下,柳季是做得一帆風順。
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他懷裡揣著沈章的令牌,覺著就像是揣了一團火似的,灼得他肌膚疼。他還是有些怕沈章的。
剛進王府他就把沈章的令牌丟進花罈子里了。這也是明玉教他的。
他做的偷偷摸摸的,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沈章早已站在了他身後,等他轉過身看到自己面前站的人,已經驚得說不出來話。
道路兩邊火光暗淡,他看不清沈章臉上的神情,只聽得沈章冷笑了一聲,從他身邊擦肩而過。
沈章慢慢地將那枚令牌撿起來,柳季看著他修長白皙的手指,呼吸急促。仿佛沈章手指捏的不是令牌,而是他的脖子。
「沈……」
沈章絲毫不留情踹了柳季的肚子,柳季倒在地上,從肚子上傳來的絞痛傳遍了他的全身。他不敢吭聲,也不敢動。
柳季被沈章關押在牢房裡。
沈章對柳季用了鞭刑。
柳季不是大戶人家,但從小沒受過什麼苦,細皮嫩肉的,這麼一打就是皮開肉綻,昏死了好幾次。
沈章讓人搬了張桌子和凳子,泡了壺茶。茶冷了一回又一回,他沒有喝過一口。
柳季求沈章放過他,他說他疼。
那雙明眸不再有動人光彩,那張清純臉蛋也很狼狽,分不清是汗液還是淚水,縱橫交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