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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氣質,猶如傲立於冰雪之間的寒梅,叫人驚嘆;他眼中的寒冷,又仿佛鋒利的冰尖,叫人退避三分。
女子早已沒了最初的囂張氣焰,此刻被君懷摁住了肩膀,身子抖得不像話,張著嘴,打著哆嗦說不出話。
在另一邊的御史大人見這邊勢頭不對,忙放下了手裡的酒樽走過來,行禮作揖忙問「小女是否有過錯之處?」
御史同樣是反君懷帝後之位的人其中一個,他也清楚君懷背地裡與鳳璃天計算的那些事,所以封后大典當天,他沒有來,說是身體受了風寒,下不得床。
沒人會去深追他這理由是真是假。只是當事人,會對這些事情比較敏感,君懷能從他身上感受到絲絲的敵意。
就比如現在,這幾個字是沒什麼,可加上御史那幾分倚老賣老的語氣,倒有些是君懷無理取鬧的意思。
「沒什麼。」君懷收回了手,輕笑了一聲,聲音淡淡的,「只是告訴令千金,下次開口之前,還得為御史大人著想,別一時為了逞口舌之快,遭滅門之災……」
他聲音極輕,落在御史耳里,猶如千斤重,「帝後說的極是,老臣教女無方,還望帝後海涵。」
說著,他便揚起了手,狠下心就要往自己女兒臉上扇過去。
鳳璃辰眼神一直都跟隨著君懷,見到這一幕,眉頭狠狠地跳了一下。御史這一巴掌若是扇下去,自家固然會有些不體面,只是君懷,會更易受人詬病。
只是,御史的手被君懷抓住了,君懷說:「御史大人,這是百朝宴。」不怒自威,鳳璃辰看得嘴角掛著笑。
御史悻悻然地放下了手,君懷不想過多牽扯,不說多話,往柳季那邊走過去。鳳璃辰這個時候才注意到門口的動靜。
柳季他認識,牽扯他的男人,他也有些印象,似乎是東澤朝丞相,看著這樣,難不成是那位丞相看上了柳季?
如若真是這樣,君懷藉此機會利用柳季,他與鳳璃天之間,能有幾分勝算。
他便坐不住了,放下了酒杯便也往下走去。
柳季一看到君懷就立馬掙脫開了男人向他跑過去,「我……我終於找到你了……」
君懷看了看他,又望向了他身後的男人一眼,有些無奈說道:「不是讓你等我回去?你怎麼在這裡?」
柳季便把他是怎麼到這來的告訴君懷。只是剛說了兩句話,君懷就讓他不要說了。因為柳季激動,話語凌亂,他聽不懂。
男人輕笑了一聲,禮節性地表示了一下,便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他是路過譽鸞殿的時候,看到柳季在大門口張望,順便問了兩句,知道他是想找君懷,就把人帶到這來了。只是,沒想到這人膽子小,不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