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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校醫那裡不能縫針……」
「你,你給沈許寒打個電話……」
「他離得近,麻煩他送我去醫院縫針……」
見了血,所有人都害怕地不敢說話。
頭上的血止不住地流,鹿喃伸手去抹,卻抹得滿手鮮血,她心裡更慌亂了。
陳雅正在打電話的時候,宿管老師走了上來。
用鑰匙開門,寢室內一片狼藉,剛想出言教訓,突然看見了在地上坐著的滿頭血的女孩,一下子慌了陣腳。
「同學,同學你沒事吧,同學,你看看老師,你能看清嗎?」
鹿喃眼前一片花,根本看不清,只能搖搖頭。
「老師,我們朋友在學校對面開餐廳,我已經聯繫他過來接鹿喃去醫院了。」
「老師,這件事情雖然很嚴重,但能不能讓鹿喃先去醫院,處理好傷口,確定是否有腦震盪,然後再解決。」
宿管老師畢竟還是人民教師,很快便鎮定下來,直接將鹿喃背了起來,趕緊朝校外跑去。
僅僅只剩下兩個人的寢室,許依依嚇得哭了出來,胡穎卻只是在旁邊說著。
「我沒有動手,我也沒有說話,這件事情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不能受處分……」
夜風中,鹿喃聞到鼻腔里一股血腥味。
「會不會毀容啊……」
她心裡覺得委屈,一陣陣地憋著難受,終於是忍不住,眼淚一滴一滴地淌了下來。
「沒事,喃喃,別怕啊,沈許寒就在外面,這個時候不太堵車,我們馬上就能去醫院,之後趕緊聯繫急診,我們用最好的線去縫針,找最專業的大夫,不會留疤的,沒事啊,別怕……」
陳雅喉嚨里也是憋不住的哽咽。
三個人終於是坐到了沈許寒的車上。
「怎麼這麼嚴重?」
鹿喃靠在一邊發愣不出聲。
「還不是寢室里那個精神病,喜歡宿年,非把鹿喃當假想敵,今天瘋了一樣,就把鹿喃往桌子角上推,真的,我懷疑許依依那個女的真的有精神上面的疾病。」
沈許寒一邊開著車,一邊打了個電話。
「宿年,你到醫院了嗎?」
電話那邊的聲音聽不清楚。
「我好像記得這次你家競標有個許氏?」
接著,沈許寒問陳雅了句。
「那個許依依照片有嗎?」
陳雅本想說沒有,但是突然想起來前幾日運動會公眾號上,好像有張照片抓拍過許依依。
她翻出來後,把手機遞給沈許寒。
「還真是這人。」
沈許寒開了藍牙,宿年的聲音出現在整個車裡。
「怎麼?」
「沒怎麼,我記得我在一個酒會上看見過姓許那個領著他女兒。」
沈許寒說完這話以後,目光看向陳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