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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生日了呀？」

「鹿喃小同學，學生信息卡，上面，好像是……」

「十五歲了？」

「還真的是小呀。」

「生日快樂……老師，就不打擾你們了。」

鹿喃抽手，在桌子下小心揉了揉。

「蛋糕不是全糖的。」

「你少吃些，發燒不適合。」

「對對對，生日快樂，鹿喃，你不適合，不想吃了我吃，我還沒吃午飯呢。」

湯祖安在旁邊加了句。

鹿喃唇邊抿了個笑，我喝一碗粥就行，我喜歡這個雞絲的，剩下兩碗你們喝。

她一邊說一邊把拿出沈許寒放包裝袋裡的多餘打包盒，把三個菜分別夾入打包盒中自己吃，剩下的放到面前兩個人面前。

然後又把這塊本就不大的麵包切成三份。

「一起吃。」

「下午還要考試，你們兩個一班選手，可不能掉鏈子，我們還得做同班同學呢。」

鹿喃打完針以後，是宿年和湯祖安送她回的考場。

本來方老師的意思是說距離考試還有一會，讓她在病床上睡一覺，但是鹿喃害怕重蹈覆轍，再遲到，所以決定會考場上趴著。

這一趴，她還真的就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差五分鐘開考。

結果試卷，鹿喃還是腦子裡困得發混。

實在是太難了。

考場上發困，考文綜什麼都記不住。

寫到一半，鹿喃真的是受不住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她被監考老師叫醒。

一看時間，還差不到一個小時。

還有整整兩門的試卷沒有做完。

真是一個天大的考驗。

鹿喃內著筆一頓狂寫，字跡都能甩到天上去，收卷鈴打響的時候，她還是整整空了兩道大題，答題卡上，兩個版面的空白。

「涼了……」

「這水平，還能進一班了嗎……」

「德禮一高可是全市的精英啊……」

鹿喃哭喪個臉，答英文的時候格外認真，沒答上的分，還是能補上多少就補多少吧……

晚飯過後，加堂晚自習，考數學。

鹿喃也不知道為什麼是這個噩夢一樣的考試順序。

用湯祖安的話來說就是，難不成是，你什麼時候狀態最不好，就讓你考最需要狀態的科目？

不過對於鹿喃來說還行，如果要是讓她在下午的時候考數學，她可能渾渾噩噩什麼都做不出來。

如果數學再折，那可真的就是噩夢。

進不去一班，絕對會被鹿正維在電話里訓死，不僅僅是訓死，說不定還得給她聯繫轉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