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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本來忘記的事情一點點再次記起來。
*
「笑笑,今天是你到鹿家的第一天,從此,你就姓鹿了。」
「我是爸爸,這是媽媽,這是爺爺奶奶,這是吳媽。」
剛剛到鹿家的笑笑一個個叫著人,但是她莫名覺得媽媽的笑容好假,媽媽好像一點都不喜歡自己。
後來鹿正維給了笑笑幾個名字。
「鹿靜,鹿墨,鹿喃。」
鹿正維問她喜歡哪個名字,幾乎是沒有猶豫,她就選擇了鹿喃。
從此以後,到了鹿家的笑笑,就徹底被叫成了鹿喃。
不過笑笑當時並不記得自己為什麼會選擇這個名字。
鹿楚雄當時問她問什麼要選擇這個名字。
鹿喃仔細思考了好久,說了兩個字。
「押韻。」
鹿喃還記得當時鹿楚雄把鹿正維,陳薇,的名字都念了一遍,還笑著問鹿喃。
「這是壓得哪個韻?」
小時候的鹿喃搖搖頭。
她已經不記得了。
但是就是覺得押韻。
是。
一張照片勾起來一切。
的確是押韻。
壓得就是宿年的韻。
宿年,鹿喃。
*
鹿喃躺在病床上,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本來定在今天晚上的耳朵檢查,也被宿年推到了明天。
她不知道自己的耳朵還會不會好了。
她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可以的話,鹿喃只想自己躺在病床上,什麼都不干,就這樣發呆。
她從小到大,害怕的擔憂的太多了。
有這樣的日子,挺好的。
第二日。
宿年陪鹿喃一起去檢查耳朵。
一項項檢查過來。
最後的結果。
鹿喃的耳朵並沒有問題。
之所以聽不見,是因為生理障礙。
知道這個消息後,鹿正維和鹿楚雄一起來到了病房。
鹿楚雄把兒子劈頭蓋臉地損了一頓。
鹿正維一聲也沒坑。
鹿喃也什麼都沒有聽見。
日子一天天過去。
鹿喃在醫院,一躺就是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過了,她的耳朵,依然還是聽不見。
前三天的時候她不肯吃東西。
宿年餵她,她也拒絕。
宿年就在她面前,把沈許寒送的粥全部倒進廁所裡面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