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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挽瀾只是奇怪身邊人怎麼都沒和自己提過。
「按照容秋的性子,可藏不住事,她卻什麼話都沒說,你是不是背後和她吩咐了什麼?」
她那兩個丫頭如今反倒是更聽宋衍的話!
「是和她說了幾句。」宋衍也不否認,淡淡道:「她口無遮攔的毛病早該改了。」
「那你們還瞞了我什麼?」蕭挽瀾繼續追問。
宋衍涼涼地掃了她一眼,隔了片刻之後,才說:「也沒什麼,你真這麼想知道的話……」
他微微頓了一下,語氣也帶了一股子寒意,「顧疏八月初九就要成親了,他給我們寄了喜帖。不過我準備說你需要養胎不宜出門參加婚宴,直接推了。」
提及顧疏,宋衍顯然有些不樂意,更不要說帶蕭挽瀾去見他了。
不過他臉上卻仍舊是一副「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根本不值得一提」的神情。
看來是有關顧疏的人和事,宋衍都對自己身邊的人做了明確的指示。
蕭挽瀾簡直哭笑不得,他這理由找得也太……不要臉了些,他們今天分明去的就是婚宴!但誰又能說這個理由不妥呢,顧疏還只能忍了這口氣。
宋大人,算你彪悍!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蕭挽瀾的肚子一天天地大了起來。
有一天宋衍下了衙門回來,突然和她說:「有個消息,只怕是容秋他們都不敢說,你要聽嗎?」
蕭挽瀾一聽就知道這個消息怕是和顧疏有關,不過今天宋衍的神色十分古怪,有些幸災樂禍,甚至還有幾分期待。
就像在期待她讓他繼續說……
蕭挽瀾轉了個身,繼續忙著手裡的事,無所謂道:「我不聽,忙著呢。」
她如今學了針線想給孩子做東西,雖然針腳還不夠好,但也勉勉強強能看了。現在正打算給孩子做一個肚兜呢。
宋衍沒想到自己還能有這樣吃癟的時候。想要說的事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他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只得走到蕭挽瀾身邊,轉開話題道:「在繡什麼?」
蕭挽瀾強忍著笑意,抿著嘴不說話,生怕自己一張嘴就笑出來。
她這一分神,沒想到手就被針給扎了。
宋衍見狀忙將她手裡的東西拿開,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檢查她手上的傷口。
蕭挽瀾左手食指上很快冒出了一顆血珠。
「怎麼這麼不小心。」宋衍擰著眉訓斥,將蕭挽瀾受傷的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吸了吸。
好像以前看別人刺繡扎了手都是這麼做的,也不知道他做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