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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是狗瘟,怕對人有所妨害,它就被父親下令扔到柴房去。
他那時候還小,往日裡去祖母那,最愛和這獅子犬玩。聽說它被人帶去了柴房,心中不忍,偷偷溜去柴房,還準備了吃食過去。
那條獅子犬卻是已經不能吃東西了,大概聞到了他身上的氣味,認出了他來,才用舌頭舔了舔他的手背。
那樣的可憐。
顧疏忽然又想起馬車上他給蕭挽瀾系披風的時候,她的唇就貼在自己的手背上。
至今似乎都能感受到當時那溫軟的觸覺……
心裡像是被什麼蟄了一下。
他猛然清醒過來,將手中的簪子丟開,轉身拿過胰子將手伸進浴湯里來回洗了數次才罷休。
她有什麼可憐的?
自小被榮寵著長大,如今甚至可能為了自己的目的,枉顧禮法,傷害他人。
顧疏近乎嘲弄地想著。
等沐浴完畢,入睡後,他卻做了一個十分難以啟齒的夢。
夢裡他同蕭挽瀾處在一間布置得極為奢靡的房間內,珠釵同淺碧色的羅裙散落了一地。蕭挽瀾被他按在繡著龍鳳呈祥的錦被上,身上竟然不著寸;縷。
她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眼眶通紅一片,眸中含淚地瞪著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他卻好像不管不顧,根本不在意她的感受。
心底壓抑的憤怒,仿佛只有在粗暴對待她的時候,才能得到宣洩。
顧疏從未見到過自己這副模樣。
瘋狂、嗜血,讓自己沉淪在這場折磨里,甚至有那麼一瞬,他覺得自己會在最癲狂的時候掐死蕭挽瀾。
然而一切並沒有如他所想,夢中,他看見蕭挽瀾摸到床角散落的一支金簪,往他身上刺來。
他身體打了個激靈,居然就這樣醒了過來。
這個夢實屬太過荒誕!
也太過驚悚了!
外面天才蒙蒙亮,顧疏就這樣在半明半昧之中望著帳頂好半晌,才起身下床。
他素有早起的習慣,近前伺候的小廝倒也不覺奇怪。
只是顧疏吩咐他去備浴湯沐浴,那小廝才略略遲疑了一下。
然而宮中的蕭挽瀾卻是被餓醒的。
幔帳外的天光已經大亮,看來時辰已然不早了。
她從床上坐起身,撩開幔帳環顧了一下室內的陳設,就知道自己在紫宸殿的東配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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