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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淑月倒也不和她客氣,點頭應好。
蕭挽瀾見日頭已經西斜,想來時辰不早了,於是又把擊鞠的事也同付淑月說了一遍,就起身準備告辭。
付淑月見她要走,叫住她道:「對了,我差點都忘了,阿鸞還有一樣東西托我給你,你等一下,我這就去取。今日本也請了她的,可是她說要去靜安寺還願,不能來了。」
靜安寺……這三個字猶如晴天霹靂,將蕭挽瀾定在了原地。
她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失神道:「她……她怎麼還是去了靜安寺?」
前世,趙鸞就是去了靜安寺,結果在寺里被流匪擄去,一日後才被尋見。
雖說趙國公府對外宣稱趙鸞只是受了皮外傷,但這事多少有損趙鸞的聲譽,一時間流言四起。趙鸞性子本就嬌弱,哪裡經受得住旁人對她私下指指點點,沒多久居然萌生出家的念頭,任誰勸也沒用,鐵了心要遁入空門。
那時候已然臨近蕭挽瀾和顧疏的婚期。
蕭挽瀾在趙鸞出事後去看望過她一次,這時候聽說她鬧著要出家,就同一旁的顧疏說,待兩人試過喜服,再去國公府探望趙鸞。
哪裡知道顧疏卻突然發了大怒,將紅色的喜服皆數擲到她腳邊,赤紅著眼睛問她:「你害得她還不夠麼?你還要去幹什麼,耀武揚威?」
再後來,蕭挽瀾才知道,趙鸞是因為他們二人被賜婚,心中鬱結才會去靜安寺清修散心。
可這一世,已然沒有了這樁婚事。
為什麼趙鸞還是去了靜安寺?
靜安寺是趙鸞的夢魘,何嘗又不是她的。
第6章 有事相求
容夏發現自己主子從德倫郡主府邸出來,就一直盯著自己手裡的香囊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香囊樣式雖然好看,但是這樣盯著也太古怪了些,又看不出一朵花來,便忍不住問:「公主,您這是盯著看什麼呢?」
蕭挽瀾聽見容夏問話,這才回過神來。她朝容夏笑了一下,搖了搖頭道:「沒什麼。」
手指卻將香囊握的更緊了些。
這個香囊里還有一張靜安寺的平安符,她已經看過了,付淑月說是趙鸞給她求的。
那麼這次趙鸞去靜安寺還願,是否又是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