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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你爸就把我揍回了家,又怒氣沖沖地跟我爸告狀——於是我屁股疼了一個禮拜,上課都不能坐凳子。」
姜知味:「……」
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
「不過你那時候還小,可能不記得,」季深說著又挽起袖子,一直擼到手肘以上,露出小臂上一條足有二十公分長的疤來,「還有這個,我初中畢業那年開始借住在你家,你爸一開始不同意,覺得我對他兒子有非分之想。」
「後來有天他在院裡耍他的刀,而你從外面逮了只麻雀回家,要去給你爸炫耀,結果沒抓住讓麻雀飛了,你爸正走了一招,刀勢收不住,直接朝你劈下來。」
姜知味心頭一抖。
「偏偏那天你把你爸沒開刃的模型刀給藏了起來,你爸找不到只能用開刃的真刀練——當時我在場,你光顧著那麻雀根本沒看到刀,我一個著急就伸手替你擋了。」
季深說著嘆了口氣,換上一臉非常逼真的痛心疾首:「真的很疼,害我直接殘了一個多月——不過好處是逃了半個學期的作業,還成功堵住你爸的嘴,不整天嘮叨我煩了。」
「如果這個也不能證明的話,那還有你高一剛入學的時候……」
姜知味一把扣住他的胳膊,努力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可以了,我信。」
季深滿意地點點頭:「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姜知味只感覺簡隨此人心思太深,連他五歲的黑歷史都能翻出來……還好不是剛一出生就認識了,否則只怕他幾歲穿開襠褲、幾歲還在尿床他都要記得。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把某人剛剛描述的畫面驅逐出自己的腦海,儘可能地切回正題:「你能給我講講,咱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嗎?為什麼我一覺醒來就是2018年了?你又怎麼突然宣布退圈,莫名其妙當起了鬼差?」
他說起這個,季深的目光突然微微變了,沉默了足有兩分鐘才開口說:「你在微博應該看到了吧,三年前你出了場車禍。」
「然後呢?」
「然後一直昏迷到現在。」
姜知味低頭看了看自己靈活的胳膊腿兒:「你確定?」
「現在活躍的是你的意識。」季深將目光放遠,「你的情況跟別人不太一樣,因為傷到了大腦造成感官受損,無法感知到外界。這三年中我托人找到了一種辦法,簡單解釋起來,是將你的意識投射到現實中變成實體,代替你的身體進行活動,在這期間你的感官會一點點恢復,直到能夠支持你甦醒。」
姜知味直眉楞眼地看著他:「三年……科技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