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頁(1/2)
說到這兒,王知義將話筒遞給了旁邊的蔡老師。
蔡老師點頭表示謝意,接過話筒,聲音輕柔。
「我和李館長交流了一下,這幅畫,確實是該年作品,線條的處理都及整幅畫的意境和當時那位皇帝的畫風很溫和,不過是不是真跡,我和李館長持保留態度,原因是這幅畫的某些部分很像是有人刻意模仿出來的。我們不妨聽一下蘇同學的看法。」
蔡老師很溫和,也總是稱呼蘇晚為蘇同學,也許是因為在大學教書育人的緣故,這個名稱比那些叫自己蘇老師的好聽多了,她總覺得蘇老師這個稱呼里有種嘲諷意味。
蘇晚接過話筒,開始了她吹殼子般的解釋:「這幅畫這裡原本是有兩個小人的。」
蘇晚指著左下角一朵鮮艷的紅色小花說:「作畫者當時和他的貴妃在一起,一時興起就將兩人畫了進去,但是他畫法精妙,不給別人講的話,大家都將那兩個人看成花草樹木和周圍的景象融為一體,這時視覺誤導,但只要見過真跡,知道這個地方是兩個小人的,再看就絕不會看成花草樹木。」
蘇晚一口氣講完,手心裡卻一直冒著汗,將話筒都打濕了。
此言一出,王知義小聲的說了一聲:「荒謬。」這種故事當作古物周邊知識聽聽還可以,蘇晚居然拿來當成鑑別的線索,霎時臉色便拉了下來。
蔡老師轉圜的問到:「那蘇同學知道這位貴妃叫什麼名字嗎?」
王知義有些不忿,再一次搶蘇晚的話:「每次這種故事蘇老師細枝末節都清楚,感情你是在現場?」
蘇晚拿起話筒,沒有理會王知義的明嘲暗諷,轉而假裝平靜的回覆蔡老師:「貴妃是晚貴妃,所以這幅畫最後的名字叫雲霽晚山居,但是晚貴妃的名字,我不是很清楚。」
講到這句,蘇晚的心臟砰砰砰都快跳出來,這幅畫是畫給她的,沒想到當時皇帝老兒埋的伏筆,卻成了鑑別這幅畫的線索。
「呵……胡編亂造。」王知義似乎有點氣憤,沒有忍住的爆了一句,他的身上還帶著麥克風,這幾個字全場聽得一清二楚,包括屏幕外的觀眾。
蔡老師試圖將這句話掩過去,仍舊平和的對蘇晚說:「但是在該朝,是沒有晚貴妃這一人的。」
蘇晚:「???」
沒有她這個人???難道她來了這裡歷史上的她就不見了?那這幅畫……
「不可能。」蘇晚下意識的說道。
此時,王知義得意的笑了兩聲,假裝正經道:「鑑別文物靠的不是瞎編故事,而是真才實幹。」
蔡老師和李館長站在一旁未說話。
蘇晚手心的汗,語氣的說道:「即使不相信我剛才講的,但這副畫確實是贗品。」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