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他總想對我以身相許 > 第152頁

第152頁(2/2)

目錄

這是還在玉關洞天的時候,金滿堂親口同她說的。

金滿堂說,金樽能養成那樣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性子,很大一部分原因出在他雙親去得早,隔代對他的管教因此免不了諸多憐憫與溺愛之上。

金少君為人向來風評極佳,總不能連這都要騙她?

聽出凌夜的質疑,世殊搖頭道:「這點是我疏漏,忘記與你說了。金玉坤當初是被放在金樽祖父名下撫養的,和你說的金樽生父是表面兄弟。」

按照金族裡的記載,金樽雙親死得早,約莫是在金樽出生後沒多久就去了。

——這是個很好的切入點。

試想,早在五十多年前,金玉露就已經做到把凌家併入世族而不留下什麼痕跡,更枉論把金玉坤的長子也放在別人的名下。

凌夜道:「金樽從未說過他父親還有兄弟。」

世殊道:「沒錯,他一口咬定他父親沒有任何兄弟姐妹,我懷疑他是在故意包庇金玉坤。」

凌夜沒說話了。

她只想,不管金玉坤是不是金樽的生父,只一點,金樽骨頭是硬,但也沒必要在這上面硬。

果不其然,到了牢獄,還未去到關押金玉坤的那一座監牢,就聽前頭傳來金樽有氣無力的聲音:「我說了多少遍了,我真不知道他是我的誰。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怎麼你們就不信?」

循聲一看,不知是被打的還是被餓的,瞧著頗有些面黃肌瘦的金樽被綁著雙手吊在監牢頂樑上。他雙足雖能觸到地面,卻僅僅只是腳尖能觸碰到,比不挨地還要更讓人難以忍受。

這種吊法是,如果不想讓雙手承受太多重量而受傷,就須得盡力踮起腳尖。但腳尖受力有限,且容易抽筋,沒受過特殊訓練的根本撐不了多久,自然而然地就想讓腳跟代替腳尖。奈何綁縛雙手的繩索是特製的,即使用出千斤墜,也無法讓腳跟觸地,就只能讓手腕受傷,實在磨人。

尤其現在的金樽沒有半點法力,連自行療傷都做不到。他身上的傷口被衣服擋著,乍看之下看不出什麼來,只能看到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繩索也早讓血染透,極其觸目驚心。

他腦袋半耷拉著,頭髮跟稻草似的亂糟糟的,和凡間被囚禁的犯人沒什麼兩樣。聽見腳步聲,他也沒抬頭,只憑著其中一道一聽就是世殊的腳步聲,兀自聲音沙啞著道:「又要開始了?世殊,你信不信,只要我能活著出去,遲早有一天,我也要讓你常常被吊著用鞭子抽是什麼滋味兒。」

世殊不答,只道:「有人來看你了。」

「……誰?」

金樽終於抬起頭來。

他是真的沒什麼力氣,頭暈眼花的,認人都費勁。是以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世殊旁邊的人是誰,當即道:「我何德何能,竟能讓凌姑娘親自來看我。」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