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頁(2/2)
白雲酒誕於雲海深處,百年只得一盞。
只是雲海深處被江晚樓設下了重重屏障與封印,除他自己知道的解法,其餘人即便強闖,也是出入無門,要被困死在雲海內。
這點凌夜是知道的。
她便道:「那真是太遺憾了。不知島上可有種植藥草?我妹妹受了傷,急需煉藥救命,還望公子能施以援手。我妹妹若能醒來,我必當重謝。」
她信手拈來地扯謊,青年也沒叫她失望,和和氣氣地答:「有。我這就帶您過去。」
凌夜道:「那就多謝了。」
於是一眾人分道揚鑣,凌夜由青年帶著去採摘藥草,郁九歌三人則被帶去歇息。
分開時,凌夜和郁九歌對視一眼,交換了個只有彼此才心知肚明的眼神。
——守好江晚樓。
——好。你萬事小心。
殊不知這樣的眼神看在周遭人眼中,那根本就是目送秋波,眉目傳情。若非為了臉面,他們當真要再次目瞪口呆。
沒想到這倆不僅是一對,瞧著還挺恩愛的?
果然至尊就是至尊,談情說愛都和普通人不一樣,如此迅速且光明正大。
光明正大的兩人在對視後,各自轉身離去。
此時天幕如同潑墨,浩瀚銀河近在咫尺。星光粲然,連著不知何時點亮的燈火,整個雲中島好似一塊永亮的寶石,哪怕世間再不見天日,這塊寶石也永遠高居雲海之中,不會變暗。
去往藥園的路上,凌夜和青年你來我往地胡扯一通後,終於問道:「還不知公子姓名?」
青年微笑著答:「敝姓雲,單名一個縛字。」
雲縛。
雲海千萬里,縛人危樓中。
凌夜也微微笑了。
她頷首道:「真是個好名字。」
……
摘完藥草,回到郁九歌那兒已是半夜,凌懷古早睡了。
見她回來,郁九歌立即上前去,低聲問:「那人可有對你不利?」
「沒有。」凌夜反手關門,順帶布下屏障,才道,「是個有意思的人,怪不得江晚樓會被他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