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他總想對我以身相許 > 第73頁

第73頁(2/2)

目錄

越是修為高深的修者,在妖精看來就越是大補之物。有時吞食一名修者,抵得過潛修數年乃至數十年,所以妖精與修者向來水火不容,不是我吃你就是你殺我,千百年來皆是如此,從未變過。

故以人為食的妖精並不罕見,但大多都在深山野林里出沒,基本沒聽說過有哪只會出現在凡間,且還是這種成群結隊地出現了好多年的。饒是凌夜,也是第一次碰到。

囚牢里一個活人都沒有,那個小娃娃顯然還在更深的地方。凌夜當機立斷道:「我下去看看。」

郁九歌召回天子劍,道:「一起。」

兩人這便一前一後地前往囚牢。

這一走,魚蝦屍骸遍地,磚面上的水本就沒幹,混著血液更顯濕滑。且囚牢位於酒肆地下,連通兩者的台階修得歪歪扭扭、顫顫巍巍,一個不慎,極有可能踩空。

凌夜此刻正是心緒極度複雜之極,滿腦子都在想接下來該如何和郁九歌相處,壓根沒注意路。於是在下台階的時候,她踩到什麼東西腳下一滑,是走在後頭的郁九歌扶住了她。

她驀地回神。

借郁九歌的手站好,她正要道謝,就見他微微抿了唇角,慢慢收手。

她這才反應過來,他原本應當是想扶她手臂的,不知怎的竟扶到她腰上了。

莫說就手掌輕輕那麼一扶,凌夜記得有回她和郁九歌去某個洞天尋藥,彼時她正是白頭仙發作的關鍵時刻,完全沒有力氣,那一路都是靠郁九歌摟著她過去的。等到了洞天裡,碰到不好走的路,他又是背她又是抱她,她早習慣了。

她一個姑娘家,她自己都不當回事,郁九歌自然也不會表現出什麼異常來。

是以她一直不曾把那種親密放在心上。直到方才。

看郁九歌神情似乎有些不太自然,顯見是極少和姑娘這般靠近,凌夜仔細回想,這才發現自己竟想不起是什麼時候開始和他不分你我,親如一人。

……她記性何時變這麼差了?

想不起來便不想,凌夜回頭看郁九歌,見他分明想和她保持距離,但許是擔心她會再次滑倒,從而舉棋不定的樣子,她一時覺得有些新奇,又忍不住生出點惡劣興味。

她說:「男女授受不親。你剛才碰到我了。」

郁九歌沒說話,只唇角抿得更緊,看起來更面無表情了。

這樣的聖尊,換作別人看了,早要嚇得五體投地,生怕他揮揮手,這世上從此就少了一個人。

可凌夜不僅不怕,反而還蹬鼻子上臉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郁九歌唇幾乎要抿成一線了,方應道:「……好。」

凌夜見狀,快速勾了下唇角。

然後免得再次踩滑,索性提了裙子,三步並作兩步地下了台階。

再往前走幾步,就到了鐵門跟前。凌夜仰頭看了看,才那道屏障應該是那個夥計設下的,這門上的魚腥味特別重。

過了鐵門,撲面而來是難以言喻的惡臭,血腥味反倒被蓋住了。凌夜正要掐訣封了嗅覺,身後的郁九歌手指碰上她掌心,塞了個東西過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