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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見那兩人,郁欠欠不由道:「還真是他們。」
凌夜也道:「我之前也有猜是他們。沒想到真叫我猜對了。」
之前凌夜同金滿堂說,能讓江晚樓和重天闕分別挾持進這仙逝之地的,必定是關係密切、互相看重、輕易不會翻臉的兩個人。
當時她就猜測,需要這樣的兩個人,還需要帶有金族人氣息的東西,如果是她來做這件事的話,她首選肯定是凌夕和沈千遠——不管從哪方面來看,他們兩個都是最符合要求的。
只是如凌夕沈千遠這般的小嘍囉,不一定會被兩位至尊放在眼裡,凌夜便也不敢斷定到底是誰二人有那個榮幸,能得到兩位至尊的青眼。
現在看來,凌夕和沈千遠果然一如既往的幸運。
不過……
「魔尊居然沒殺他們?」
郁欠欠有些驚奇:「還和邪尊一起護著了?」
他看得清楚,那幾道屏障,不僅有江晚樓的手筆,重天闕的法力也在其內發揮著作用。
凌夜道:「可能是因為他們還沒找到離開這裡的辦法吧。」
在確定凌夕和沈千遠對離開這仙逝之地沒有任何作用之前,江晚樓絕不會讓重天闕殺了這兩人。
郁欠欠點頭,又說:「那你呢?」
凌夜沒回答,只笑。
於是郁欠欠就明白了。
她肯定早就知道怎麼離開這裡,否則她不會和金滿堂一拍兩散。
但見又過了幾招後,那正激鬥著的兩人終於分開。
其中一人即便身處這播土揚塵之中,也仍舊一襲白衣勝雪,風華卓卓。初看是位氣質皎然的貴公子,然而再細看,他眸底極沉,沉如深淵,教人輕易不敢探查他的心思。
恰此刻,他單手執劍,另只手裡捧著個長頸窄口的玉瓶。
那玉瓶看起來頗有些形似佛教的淨瓶,不過裡面裝的不是水,而是酒——
邪尊江晚樓的道場,是為雲中島。
雲中島上有一物,名「白雲酒」,據聞極其珍貴,百年只得一盞,動用時可令雲海化成千刀萬劍,威力無窮,乃邪尊的殺手鐧之一。沒猜錯的話,那隻玉瓶里裝著的,便是白雲酒。
於是便生出一種荒謬感。
不過一顆金玉寶珠而已,居然能讓堂堂邪尊都拿出了殺手鐧?重天闕他到底做了什麼,竟要江晚樓這般如臨大敵?
凌夜來得晚,並不知此事內幕,便也無從探究。她只將目光停留在那玉瓶上,然後小聲對郁欠欠說:「白雲酒,這可是好東西。你要是喝上那么半盞,怕是能趕得上金滿堂。」
郁欠欠聽了,說:「那你要從他手裡奪過來嗎?」
凌夜搖頭:「我就這麼一說而已。」
她傻了才會在這個時候摻合進去。
眼下這麼個局勢,她雖然沒法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但也是能坐山觀虎鬥,看那兩人斗個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