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頁(2/2)
郁欠欠說:「什麼意思?」
金樽道:「她得的那個白頭仙,原本是在我手裡。」
郁欠欠:「……在你手裡?」
他倏然看向凌夕。
就見凌夕一臉茫然,連帶望向金樽的目光也滿是疑惑。好似她並不認識金樽,也聽不懂金樽的話表明了什麼。
再看沈千遠,此人更是微微瞠目,顯得震驚極了。
這表情不太對。
郁欠欠想,凌夕給沈千遠當了那麼多年的跟屁蟲,又沾了沈千遠那位未婚妻的光,出入金族數次乃至數十次,她不可能沒見過金樽。
同理,凌夕既然知道是誰給凌夜下的白頭仙,那就表明她是知情者,她不可能聽不懂金樽那話是什麼意思。
至於沈千遠,他再不清楚金樽所說的事,也不該這麼震驚。
畢竟凌夜之於他,完全就是一個可利用的遲早要死的人。那麼凌夜身上的白頭仙到底從何而來,原本又是在誰的手中,這些對他而言是不重要的。他只要知道凌夜一死,凌夕從此就真的和他是一條船上的人,凌家也勢必要成為他真正的後盾等結果就夠了,至於白頭仙,知情與不知情,他都是無所謂的。
想到這裡,郁欠欠不由想,難不成白頭仙一毒,沈千遠和他背後的沈家,竟然也有份嗎?
不然沈家絕不會放任沈千遠聯合凌夕那般迫害極有可能會在以後繼承凌家的人。
一個凌家,還有一個沈家……
郁欠欠立即問向金滿堂:「此事,少君知道嗎?」
金滿堂搖頭:「不知道。」
郁欠欠說:「其他人呢?」
金滿堂的手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後齊齊搖頭,果然也沒一個知情的。
金樽隱藏得太好。
若非此前凌夜點醒金滿堂,金滿堂還真的不知金樽竟是個披著君子外皮的小人。
自然,他都不知道,他的手下也就更加不知道白頭仙居然是從金樽那裡……嗯,聽金樽的話,白頭仙像是被什麼人給偷走的。
能從金樽手裡偷東西的人,會是誰,會有誰?
他們金族居住之地,向來都是嚴防死守。非金族人想要進入,須得佩上特定的物品,再經過數道檢查,確定沒有任何威脅,方能被允許進入。
外人不可能費那麼大的功夫潛進他們金族,就只為偷盜白頭仙這種奇毒。唯有本族之人。
可哪個本族人,會把白頭仙下在一個和金族毫不相關的姑娘身上?
這中間,到底達成了什麼合作,又藏匿了多少陰謀,這麼多年過去,整個金族裡,竟也無一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