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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可強行壓制情慾,不料造成更血氣衝破經脈的後果。
最後只好浸泡在寒潭裡,借千年寒潭冰靈壓制春毒。
可惜只能解一時之急,不是長久之計。
正當他發愁時,便聽到了腳步聲,來人正好是那個對他有意的武要離……
武要離手足無措,別看他血氣方剛不知幻想多少次和夢中情姐睡覺,然而單身處男就是沒經驗。聽到夢中情姐的邀請,他面紅耳赤、結結巴巴:「我我我去找解藥!!你別怕,老話說的好,毒蛇出沒之地,七步內必有解藥。我相信,春、春毒應該也有……」
「沒用。」景簪白說:「我現在很難受。武道友,舉手之勞你也不願幫嗎?」
「不不不……」武要離聲音越來越小:「我是在占你便宜。」
景簪白放輕聲音,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外貌,調整角度看向武要離:「我不在乎。如果你不肯,便幫我喊其他人。」
武要離:「不行!」他抬眼就看到濕身的景簪白,沒忍住心猿意馬的答應了。「我、我會對你負責!!」
景簪白:「下來。」
武要離淌水進寒潭,冷得渾身一個激靈,心想這也太冷了吧。當下更憐惜泡在寒潭裡身不由己的夢中情姐,迅速遊了過去,剛要抓住景簪白便被握住手腕。
「看著我。」
看什麼?武要離抬頭,正對景簪白的雙眼,不知為何忽然犯困,神思渾渾噩噩,天旋地轉不知身處何地。
軟軟的依偎在景簪白的懷裡,乖乖任他擺布。
景簪白咬著武要離的耳垂,舌尖頗有技巧的舔弄、打轉,擁著有些神志不清的武要離,揉著他的肩膀。景簪白低笑著問:「你喜歡我?」
武要離並非完全沒有意識,只是更為誠實罷了。
「喜歡。」
「喜歡我還是合歡宗宗主?」景簪白順著武要離的下頷線一路向下,咬著他的脖子、親吻他的喉結,順著來到了嘴唇,親昵而曖昧的問:「嗯?」
武要離:「都、都喜歡。」
景簪白冷笑了聲:「貪心。」他又問:「你此前喊景道友,什麼意思?」
原先恭恭敬敬喊的景宗主,逮到機會便喊『景道友』,見他沒反對便像偷著什麼似的一遍遍喊,怪叫人奇怪。
武要離只覺得哪裡不對,好像該他做某些事的,但他又不知道具體該做哪些事,便囈語幾聲,聽到景簪白催促,只好委屈的回答:「先是道友後是姐,最後變成我道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