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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簪白:「我下賤。」
武要離:好像真的氣瘋了。
沉默半晌,景簪白攤開手掌讓武要離看掌心的留影石:「我錄下來了。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來日你敢反悔……」
武要離:「如何?」
景簪白露出個陰冷暗黑的笑容:「你會哭得很慘。」
武要離縮起肩膀,只回一句『絕不反悔』便趕緊走了。反正他已經知道苗道友沒有魂飛魄散,沒必要再逗留,免得刺激過頭,被景簪白囚禁起來。
太玄宗被夷為平地,苗道友失蹤,郁浮黎回崑崙山,沒過多久又出來找人,整個修真界一團亂。武要離便帶著燈棲枝的龍魂和師侄們回萬法道門,日復一日的學習道法、修煉,日子毫無波瀾。
之後崑崙宮成立,白玉京迅速發展,萬法道門還是龜縮在深山裡沒出去,也儘量減少在崑崙神主出現的次數。畢竟神主的情敵之一,是他們萬法道門的龍君。
武要離的生活沒有太大變化,除了他要尋找夢中情姐景隋真,偶爾會離開萬法道門四處遊歷,再遇一兩個合歡宗門人,打探自上次在太玄宗分別後便沒了消息的景簪白。
聽合歡宗門人的意思,景簪白在閉關。
怪不得沒找他。
武要離神色淡淡,好似對景簪白沒什麼意思,那些話是隨口問問,引來合歡宗門人些許不滿。席間離開,夜裡回房睡覺。到了後半夜忽然驚醒,武要離低頭看褲襠濕漉漉一大塊,後邊仿佛還存有異樣感。
原是夢到了景簪白,夢裡他是被日的那個。
武要離捂著臉,沒想到人生頭一次春夢對象竟是個男人!
某個月夜,武要離再次驚醒,在對月惆悵時,景簪白忽然出現,像踏月而來的巫山仙子,來到武要離跟前二話不說把他壓在窗框邊狠狠艹了一頓。
一開始,武要離還以為是在夢中,被日了才發現是真的。
他來不及掙扎就悶哼著擁抱景簪白,神志不清跌入漩渦里。
一場結束後,乏味許久的武要離舒服得很想喝點酒。
景簪白咬著武要離的指尖,眯起鳳眼問現在是娶他還是娶『景隋真』。
武要離表現得左右為難,頗為固執的說還是選擇情姐。
景簪白:「……」冥頑不靈!!
時常和景簪白夜半幽會、巫山雲雨,緩解了武要離夢裡被日的壓力,且交歡有雙修奇效,使得武要離每天精神奕奕仿佛得到了滋潤。
來了精神,便去尋找夢中情姐『景隋真』。
堅持不懈的深情實在感天動地,如果『景隋真』不是他扮演的『女人』,景簪白一定很感動並把武要離日哭。
不知不覺兩年過去了,武要離半推半就的、背地裡和景簪白保持情人關係,但始終不肯鬆口給景簪白一個正式的名分,還堅持道侶只能是景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