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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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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要離眼裡噙淚:「景簪白?」

景簪白一頓,「認出我了?」

武要離淚如雨下:「你把景隋真怎麼樣了?你有什麼火沖我來,別動景隋真!你別動我的夢中情姐,我求求你,她是我唯一的慰藉!」

景簪白面無表情:「你繼續自我欺騙。」

武要離一直喃喃自語:「我的夢中情姐,你不能那麼殘忍的殺了她……」

景簪白散下長發,裸著上身,下身只一條白色綢褲,中間一團陰影即便睡著了也頗為可觀。

他傾身過來,兩根手指捏起神思渙散的武要離的下巴,笑了起來,殘酷的打碎武要離的自欺欺人:「我就是景隋真。景隋真就是景簪白,景簪白就是景隋真。一直都是我,驚不驚喜?」

武要離堅決不肯相信,他剩下的夢中情姐怎麼能是男人?!唯二動心的兩個情姐怎麼能是男人?怎麼可以恰恰好是同一個人?

「我不信,你別說話,我想靜一靜。」

武要離說著便要蜷起雙腿自閉。

但景簪白沒給他機會,他深知必須趁熱打鐵,將自己牢牢烙印在武要離的認知里,否則他不會安分。

景簪白殘酷無情,所求不過仙道長生,原本孑然一身,而武要離是個意外。

在幻境裡的幾世、數百年時間的相知相守,武要離已經與他的生命、神魂交織,成為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至如今,景簪白方知原來真正與武要離息息相關的不是命盤,而是他。

但武要離不同,他從小便有師門,心有牽掛,永遠是人群的中心,他的身邊最為熱鬧。武要離永遠不會安分,不會偏執於一人,眼裡和心裡更不會永遠只裝著一個人。

比起冷酷的景簪白,不定性的、自由的武要離更危險。

景簪白壓著武要離,在無盡的長夜裡,將他是武要離的道侶、景簪白是武要離的夫,武要離離不開景簪白等話重複的灌輸給武要離,以『性』為基礎,全權的掌控和壓迫,輔以絕頂的快感,控制著武要離的感官,打破他的心理防線。

「珍寶閣初次見面,你送我的白魚令還留著。那時你便喜歡我,我看得出來。」他在武要離的耳邊絮語輕笑,「我那時想殺你,看在白魚令的份上,我放過你。」

「……第二次見面,你闖進我的車鑾里,對我另一個面孔鍾情。你說怎麼那麼容易鍾情?你是見色起意吧?武要離,你喜歡我這張臉,還是景宗主那張臉?」

武要離哽咽著說不出話。

「那天岩洞裡的人是我,對,你伏在我上面,雖神志不清但非常誠實。誠實又可愛,很直白。」

「景隋真是我的名,景簪白也是我的名,但是你看到的景隋真的樣貌是我真實的樣貌。你與景隋真結為道侶,你是我的道侶,我們依舊是在一起。」

……

武要離昏昏沉沉的度過了許多天,到了後來,靈力已經不足以支撐體力的流失,喝水洗漱皆由景簪白包辦。他似乎很喜歡武要離像尊娃娃似的依偎在自己懷裡,一切需要都要仰賴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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