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頁(2/2)
殷滿更為震驚:「!!」睡過了?!都到這份上了,武師叔還為兩個女人心動?!!
一行人心思各異,接下來的路程便沒怎麼交流。之後有人誤入屍沼之地,武要離前去救人,其他人則在外頭等待。
武要離不知景簪白恰好就在屍沼之地深處,正暗中觀望崑崙神主和魔主、東荒境主以及洞庭龍君等人的爭執。
旁觀之際,神識恰好發現武要離,景簪白不由失神了一瞬。
那廂武要離將人救出沼澤,自己反而成為蛇鱷的獵物,一路打殺逃躥,不自覺便到了屍沼最深處。
越往深處走,蛇鱷越少,武要離察覺到便乾脆深入屍沼,可能有些什麼機緣在等他。
果然他見到屍沼深處的景簪白,武要離愣住,不敢置信的擦自己的眼睛,再近前去看果然是合歡宗宗主景簪白。
「景道友?」武要離問:「你怎麼會在此處?」
景簪白此時是合歡宗宗主的模樣,不是以真容相見,他分出一點心神在武要離身上:「我誤入此處。你呢?」
武要離注意他和景簪白的距離,因此有些拘謹:「我來救人,不慎深入。」
景簪白:「救的是個女人吧。」
武要離摸了摸鼻子,說道:「無論是誰,我都會救。」
景簪白諷笑:「是麼?」
武要離不知怎的,就覺得景簪白好像有點針對他。他說:「景宗主也被困在這裡?」
景簪白盯著他看,伸出手說道:「扶我起來。」
武要離猶豫片刻,過去搭把手拉他起來。
景簪白故意一個趔趄摔倒在武要離身上,順手扒開他衣領,看到武要離肩膀後面清晰的牙印。
他留下的牙印。
景簪白收回手,淡淡說:「多謝。」
「不必言謝。」武要離後退保持距離,然後就看見景簪白頓住片刻,繼而才前行。
他抓了抓脖子,總覺得景簪白一下生氣、一下心情變好、一下又在生氣,可見他神色淡漠好像沒情緒,武要離便覺得也許是自己想多了。
闊別多日再相遇,武要離待他的態度簡直是天差地別。
以前無論何時,武要離都在耳邊聒噪獻殷勤,眼睛時時刻刻跟著他打轉。現在倒好,說句話便隔兩三丈遠,生怕和他有什麼牽扯。
景簪白譏諷武要離感情的廉價和多變,壓下心裡微妙的煩躁。忽覺崑崙神主那邊的命盤碎片有動靜,好似造了個幻境?
停下腳步,收回神識,景簪白轉身看著一無所知的武要離。
「武要離。」
「叫我?」武要離快步上前,走到月光下,看到景簪白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