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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要離氣得肝疼,打完一架後,心氣順了不少,就是肩膀很痛,那兒被咬了好幾口,都滲出血來了。
媽的景簪白,屬牲口!禽獸!!
景簪白半靠在床頭,頭髮被扯得凌亂,蒼白的臉色有了一絲血色,唇角還掛著森森冷笑。衣領被扯開,胸膛有幾道新鮮的劃痕,嘴唇也破了道口子。
模樣挺狼狽,像剛被劫過色。
「武要離,你現在膽肥了!」從未和別人如此低劣粗鄙的打過架的景簪白,心口騰起一股怒氣,冷視武要離:「過來讓我咬一口!」
武要離『嗤』一聲,「有病。」言罷開門走了。
門一開一關便有涼風吹進來,灌得景簪白登時冷靜下來,惹他火氣起來的武要離一走,他便更為冷靜。
一靜下來再回想剛才幼稚的行為,景簪白沉默片刻,扶額思索,沒忍住笑起來。笑意擴大,笑聲傳出來,仰躺在床上笑得無比暢快。
圍觀全過程的暗衛:惱羞成怒!怒極反笑!教主氣瘋了——武少俠慘了。
儘管武要離小心謹慎,卻還是被武林盟的人找上門。
他們綁了師門的人威脅武要離交出景簪白,否則就殺他同門。
這群人擠滿小小的院落,同門師弟師妹被推到最前面,為首者說道:「武少俠誤入歧途,一時糊塗,我們都能理解。只要你現在棄暗投明,交出景魔頭,你等犯下的過錯,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武要離皺眉,這武林盟行事和魔修沒甚區別啊。
他看向同門師弟師妹們,認不出他們的面孔,但同門師弟師妹們可憐兮兮的喊:「師兄,救我。」
「……」確認過眼神,不是同門。師門貪生怕死,卻不會連累同門。武要離拔劍對武林盟的人:「景簪白不是我的人,我交不出。要打架就別廢話,找些歪瓜裂棗冒充我的師門有意思嗎?」
眾人聞言,面色一變,有嫉惡如仇者衝動殺上來:「助紂為虐,我來殺你祭天!」
武要離輕鬆打敗他,將人踢出去,繼續挑下一位。這回七八個人撲殺上來,武要離仍將他們輕鬆踢出門,卻在下一波擊殺中,忽覺渾身無力,差點握不住劍。
狼狽躲閃,靠在門扉,武要離腿軟得站不住:「你們下藥?」
武林盟的人七嘴八舌的說:「對付魔頭,什麼手段都可以用。」、「只要殺死魔頭,就是造福武林。」……他們對景簪白的人頭更有興趣,因此前仆後繼擠進房間裡爭搶拿到第一血。
武要離勉強握住劍要進去時,卻聽裡面接二連三的慘叫響起。他沉默少頃,踏進屋的腳默默縮回來,轉身就開始朝門口跑。
跌跌撞撞跑到門檻處,忽然出現兩個人攔住他:「武少俠,請稍等教主片刻。」
武要離記得這兩人在魔教里出現過,被圍攻那日卻不見了。他回頭,發現院子裡不知何時出現大批暗衛,連屋頂都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