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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雷一劈,小命也玩完了。
苗從殊:「過去的事情不能讓他過去嗎?總是翻舊帳其實不利於我們感情的發展。」
郁浮黎:「不能。我不覺得。翻舊帳很有意思。」他回想翻舊帳的花樣,還有苗從殊像只小倉鼠那樣打著哆嗦還要向前邁一腳試探底線,感覺就很有意思。
於是他多說一句:「不翻舊帳,我怎麼知道你藏了那麼多小秘密?」
苗從殊:「你這麼說就是不信任我。」
郁浮黎看他,不說話。
苗從殊:「剛才留影石發生的一切,我暫時沒有記憶,但是我相信等我恢復記憶,我必然能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所以,我希望我們現在能給彼此一點信任。」
郁浮黎:「既然如此,讓我看你的芥子空間。」
苗從殊已經知道他手腕脫不下來的白色布帶就是芥子空間,等於他的私人空間,在非常隱秘的角落裡偷偷藏了非常珍貴的春宮秘戲圖,以及其他看上去不太適合給道侶看的東西。
他穩住有點慌亂的心態,嚴肅說道:「兩個人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看我芥子空間就是不信任我的意思?」
他不知道其實郁浮黎可以自由出入他的芥子空間,他從一開始就對郁浮黎不設防。
他現在的拒絕多此一舉,而且暴露了自己的心虛。
郁浮黎早看透他了。
他們這邊在說些悄悄話,那邊越青光等人聚在一起,心情複雜。
武要離搖頭:「你說這十年前意外避過的一個劫難,苗道友他非要在十年後自投羅網。」他收起剛才錄下來的留影石,搖頭嘆息:「這就是苗道友的命吧。」
乃剎:「武道友,你剛才的留影石讓我刻一份。」
武要離警惕:「怎麼?」
乃剎:「有時候心情抑鬱,希望可以看別人慘中帶喜感的樣子作對比。」
武要離:「和尚也會心情抑鬱?」
乃剎:「和尚也是人。」事業受挫,自然難過。
越青光湊過來也要刻錄一份,「實不相瞞,我今年五十多歲了。沒談過戀愛、一事無成,我想以苗道友為楷模。您看他談個戀愛,對象都是什麼東荒境主、洞庭龍君、魔域魔君啥的,個個是要事業有事業,要臉有臉,不等於是道侶事業兩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