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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沒別人能整出那一出亂成球的修羅場。
郁浮黎:「那你知道瀛方斛的執念是什麼嗎?」
苗從殊:「針織衣帽?」還是綠色天然的那種。
郁浮黎:「他的執念是你。」他笑了起來,溫柔得像是一灘舒適得能把豬煮死的溫水。「瀛方斛想知道你心裡想的是誰,愛的是誰,最終會選擇誰。」
苗叢殊還沒意識到關鍵所在:「我的選擇始終是你,我猜他現在也該知道答案。」
郁浮黎忍不住笑出聲。
苗從殊後背一麻,莫名覺得郁浮黎笑裡藏刀頗為陰森。
好奇怪,明明看上去很溫柔。
郁浮黎掐住苗從殊的後脖子,把他推到跟前來,弓著後背俯下身,一字一句說:「不是啊。他的執念是你,所以靈墟幻境選擇以你為投射,深入探尋你的內心。」
「苗苗,那是你的幻境。」
「原來苗苗的幻境裡,一腳踩四條船。」
「苗苗真會玩。」
「是不是很刺激?」
「方便告訴我,你現在的心得嗎?」
「我想知道你是有多刺激?」
第33章
苗從殊懷疑郁浮黎在詐他。
神經病現任雖然不怎麼把他那套陰謀詭計算計人心的陰險套路用在自己身上, 但也並非沒有。譬如在捉他過往情緣這回事上,郁浮黎挖的坑那就是老母豬戴套、一套接一套, 套出新意、套出非一般的路數。
總之就是令人防不勝防。
如是想著, 苗從殊當即做出義正言辭的表情:「不可能是我!要麼你騙我,要麼你看錯了。」
郁浮黎:「我可以令命盤碎片出來說,它會記錄過程, 還會告知你心底真正的執念。」說著他便攤開手掌,微弱的金光自掌心浮現。
苗從殊迅速撲上去握住他的手掌,蓋住那道金光並把命盤碎片壓下去。
「這種小事沒必要勞駕命盤碎片,再說本來就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道侶之間的事,為什麼要讓第三者插足?」
苗從殊毫不猶豫給命盤碎片扣個第三者的鍋。
「既然你說靈墟幻境是我的幻境——好吧, 就當那幻境確實是我的。但我猜測這個、這個幻境的背景它絕非我本意!我怎麼可能腳踩四條船?我不是那種不給自己留退路的人……我的意思是說,靈墟幻境可能有我內心投射的一部分, 但背景是瀛方斛搞出來的!」
苗從殊振振有詞, 越說越覺得就是那麼回事兒。
他的幻境怎麼可能會令自己陷於腳踩四條船的局面?必定是瀛方斛的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