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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門弟子甲:「我記得那個青衣散修,他是徐師叔的前任!」
外門弟子乙:「就是那個死纏爛打的散修?」他深感震驚:「他和徐師叔怎會半夜出現在鶴唳亭?該不會——」
兩個外門弟子對視,從彼此的目光中找到了答案:「他夜半幽會企圖勾引徐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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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從殊回房後將徐負雪送給他的芥子扔給武要離:「你人脈廣,定個好價錢幫我賣出去。」
武要離巡看芥子裡的東西,不由驚道:「都是靈器。最次也是中品靈器,還有好幾件上品靈器,你真要全賣了?上品靈器對散修來說有價無市,你確定?」
苗從殊:「徐負雪給的封口費。再說上品靈器到我一散修手裡有害無益。」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芥子空間裡的上品靈器數不勝數,許多靈器蒙塵了他都不記得是誰送的。
武要離正色道:「我保證給你賣出個好價錢。」
苗從殊伸著懶腰,睡眼惺忪的說:「謝了。」
言罷他眼一閉、床一躺就迅速睡著了。
武要離有時候都敬佩他這說睡就睡的速度,如是想著,他便就地打坐冥思。
好歹是至純靈根的少年天才,伴以勤奮修煉也是自然的條件。
時間如流水匆匆而過,苗從殊再睜開眼時已經天亮,而武要離不在房間裡。
苗從殊簡單洗漱一番後離開廂房出乾院,乾院占地頗廣,亭台樓閣玲瓏別致而院內桃紅柳綠,可謂風景如畫。走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苗從殊突然聽到一陣喧鬧由遠及近。
他停下腳步側耳傾聽——
「那個不要臉四處勾引徐師弟的狐狸精在哪?」
「景師兄您消消氣,犯不著為一個沒皮沒臉的散修動怒。大不了把他趕出太玄宗!」
「不行!我非要好好教訓他,讓他知道什麼叫禮義廉恥,別成天惦記別人的道侶。他簡直不要臉!」
苗從殊一聽立刻上頭,直接讓開道路就等著他們過來然後混進隊伍去看熱鬧。
「錦程身子骨不好又無依無靠,我不護著他誰護他?」走最前頭燦若朝陽的少年話音一轉:「那個勾引徐師弟的散修住哪?」
溫錦程?
勾引徐負雪的散修?
苗從殊直覺不妙。
「他叫什麼?」
「聽說叫苗從殊,和萬法道門的武真君住一起。」
「好啊,一邊勾搭徐師弟,一邊還跟萬法道門的坑貨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