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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要離內心掙扎,想著好友分手又見前任,必定心神皆傷。他不好再揭人瘡疤,可實在好奇。
「苗道友,」武要離很猶豫,見苗從殊抬頭便趕緊給續茶水:「喝茶。」
如此反覆三次,苗從殊直接放下茶杯開口:「武道友,你有話不妨直說。我不礙事。」
「不太好……」武要離意思意思的客氣,下一刻立即問:「你跟太玄宗剛認回來的少宗主是怎麼回事?」
「徐負雪?他以前不叫這名字。」苗從殊想了想便撿著話頭說起:「我不是在人間待了十幾年麼?那是因為我算到自己的命定情緣在人間,我去尋他。」
武要離:「尋到了?」
苗從殊:「正是徐負雪。他當年八歲左右,孤苦無依又與獸廝殺供人取樂。我見他可憐便陪他十三年,但他心有所愛,後來跟我和平分手。再後來,我回修真界,他變成太玄宗少宗主。」
三言兩語白描過往十三年情誼,雖沒什麼辭藻修飾,但武要離知道越平鋪直敘就代表苗從殊藏起來的傷口越深。
「徐負雪狼心狗肺!」武要離拍桌,替好友感到不平。「你才是真正陪他患難與共十三年的人,你教他讀書識字、賺錢養家,一路保佑他平安長大。沒你他能榮華富貴?沒你他能活到他當掌門宗主的爹把他認回來?」
武要離氣得不行:「他怎麼有臉把你的功勞送給心上人?苗道友,你知不知道太玄宗宗主為報答救徐負雪一命的溫錦程,已經答應要幫他洗髓換靈根了!」
苗從殊沒什麼反應,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溫錦程確實救過徐負雪一命。
或許正因此,徐負雪才會深愛溫錦程。
「別生氣,我挺好。」苗從殊安慰武要離:「再說洗髓換靈根給我也沒用。」
武要離臭著臉:「徐負雪送你的分手禮物只有一盞白玉舟?」
「……是吧。」苗從殊艱難點頭。
武要離不敢置信:「徐負雪敢不敢再小氣一點?這到底什麼人間渣男?!」
苗從殊心想,其實分手就一張訣別書和銀票,徐負雪他比你以為的更摳。
苗從殊覺得過去的前任就讓他過去,反正還有下一任。
但無論他怎麼解釋自己不在意,到了武要離眼裡統統變成他到現在還為渣男辯解,因此武要離又痛心又恨鐵不成鋼。
「是小姐姐不夠香不夠可愛嗎?你為什麼看上硬邦邦的男人?看上男人就算了,你居然還看中一坨屎!」
「……」
..
之前帶路的外門弟子目睹徐負雪和苗從殊見面的全過程,當然也聽到苗從殊那句『前任』,好奇心頓時被勾起。
他一路都在觀察苗從殊,實在看不出這散修到底哪裡特別,怎麼就跟他們太玄宗少宗主有過一段?
外門弟子回頭就跟睡一通鋪、吃大鍋飯的兄弟們說了這事,師兄弟們聞言圍過來八卦:「區區一介無名無姓的散修,怎麼可能跟我們天生劍骨的徐師叔有關係?」
「你們忘了徐師叔兩個月前還是個普通人?散修最喜歡下界,說不定正因此認識。」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應該是這樣沒錯。」